8旧恩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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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心思活络,听出话里有话,知晓瓶子里是治瘾疹的药膏,恍然明白他为何偏要她去送,爽快应了话,揣着忐忑疾步往碧云院去。
她虽不信死而复生的荒唐事,但模样实在太相像,她同样想弄明白是不是自家郡主。
碧云院里,卧房门虚掩,唯有一名小厮守在廊下,是谢谦身边的长随,名唤白果。
琥珀向他道明来意。
白果:“我家少爷正与少夫人在屋内行正事,不便见人。”
“大公子交代,务必亲手交到三少夫人手中,我在此候着。”琥珀是出身王府的女使,言谈举止带足了派头,与地方上来的小厮说话,更显威势。
白果扭头往窗子看一眼,讪笑着,压低声音道:“少爷与少夫人行周公礼,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便是完了事,怕少夫人也乏了,分不出精神理会旁的,不好教姑娘白候着,还是将东西交由我转交吧。”
琥珀跟着往窗子方向看了一眼,自是什么都瞧不着。
心有不甘,却不能真臊着守在人家门外听墙根,将东西交给白果,匆匆回去复命了。
柏钊听她说没能送到手中,疑问:“为何?”
琥珀勾着头,一张脸憋得通红,扭捏道:“三少夫人她,她正与三公子在行房。”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先前的疑心可笑,自家郡主那般钟情大公子,自及笄就追着他,好容易修得圆满,倘使死里逃生回来,怎会与他人亲近而不顾大公子呢。
柏钊仰头看天,夕阳融金,照不进他眼底。
算时辰,谢谦的确已从太学回来了。
他又想到古神医笃定称那药是助孕的。
那么,是为求子嗣才如此勤勉么?
心口被深剜一刀,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子嗣......
对啊!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当即吩咐琥珀:“你去一趟荣王府,将小公子接回来。”
*
碧云院。
萧从音伏在榻上,素绢寝衣松松没过纤腰,谢谦侧坐榻沿,食指挑了药膏往她背上涂抹。
清凉钻入肌肤,纾解了钻心挠肺的痒意,她舒服得眯起眼。
“还是这药膏起效,早知你带着,我还费什么功夫偷摸寻药,苦口不说,还??”
话音戛然而止,她抿紧双唇犹豫要不要往下说。
谢谦手下不停,指腹徐徐打旋,在脊背中央黏滑的沟壑上流连。
“还怎么?”
萧从音想了想,不愿瞒他太多,长长吁一口气,道:“遇上了姓柏的。”
厌弃的语气不加遮掩,不知道以为是遇上了瘟神。
“大哥?”谢谦动作顿住,停在腰窝上方。
萧从音下巴支在交叠的手背上,慢条斯理同他说了水榭相看和街上偶遇两件事,末了哼道:“当面让人家姑娘难堪,还跟踪我,真不是个好玩意儿!”
雪白脊背上铺开密密麻麻的红,随着她气愤的斥骂微微颤动,刺目又惹人心疼。
谢谦不忍瞧,眼睛却挪不开,她一口一个柏钊,无论评价好坏,落在心中都是一阵酸涩。
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