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情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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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孟扶煦解释道:“圣人的贤皇后出自齐氏。”
纪永年以为孟扶煦的意思是齐侍中是倚着裙带上位,但她又想起齐皇后已经死了多年,便道:“圣人如此长情?”
“齐氏一脉人丁寥落,也是因为多年前议储一事被德宗皇帝杀鸡儆猴。谁料想,”孟扶煦顿了一顿,道:“命里有时终须有。”
李?到底还是坐到了皇位上,有了权势,发妻却已经不在了,岳家嫡系也只剩了齐月章一个小舅子,当初若不是机缘巧合,且还保不下来。
孟扶煦的话点到为止,纪永年倒也领会了,又问:“阿姐,你同齐侍中可有什么渊源?”
孟扶煦对纪永年一向是知无不言,眼下却稍有迟疑,只悄声道:“他高中那年,是我父亲做主考官,也算我父亲的门生。再就是......
纪永年侧耳聆听着,却见孟扶煦看着自己。
“你那年才六岁,肯定是不记得了。”
“六岁?六岁咱们不是在外祖家住着吗?齐侍中去过卢家?”
纪永年六岁时已经记事,但记忆里在外祖家全是快快乐乐的事,都是亲亲密密的人,哪日见着齐侍中真容了,或许会想的起来。
孟扶煦只轻轻摇头,并未作答。
她既与齐侍中有旧,受困这几日许受了些照拂,但纪永年想起她蜷缩在地的模样,又觉她是受了催折的。
“他可有欺负阿姐?”
孟扶煦抚了抚纪永年的面颊,道:“不说了是门生故旧吗?”
孟朔华自身难保,残留的情分又能关照孟扶煦几分?不迁怒都算很好了。
“阿姐当我小娃娃,”纪永年听出孟扶煦的敷衍,叹气道:“眼下丢的是玉玺,中秋祭祀又在即。”
眼见孟扶煦欲言又止,纪永年声如蚊蚋,“姐姐当真知道是谁人藏匿了玉玺?”
孟扶煦转眼看着殿外守卫,唇瓣几乎不动。
“王掌珍的确大有嫌疑,她先前就表露出对秘库内藏的兴趣,因她颇有才华,隋司珍特意为她求了恩典,曾让她同去秘库,取了发冠、首饰让她参详。”孟扶煦悄声道:“她似乎可以仅凭目视制钥匙。”
也就是说,只要让她见过秘库、印匣的钥匙,就可以做得出来。
可王掌珍已死,孟扶煦若提了她,很怕会牵连了诸如隋司珍、郑尚仪这般的无辜之人。
更何况王掌珍显然只是一个得到玉玺的工具,若论幕后之人,孟扶煦隐隐有个猜测,但仅凭猜测推想,怎好叫她去指证?
孟扶煦也没料到,纪永年今日会扯出一个王掌珍的情郎,看庄亦扬离去前的架势,说不定还真是一条线索。
“阿姐知道孟氏一族男丁被判流刑的事了吗?”纪永年轻声问。
孟扶煦默了片刻,道:“知晓了。”
“女眷可以选择随夫流放,或是充入掖庭,王氏、孟三娘都在掖庭,你几位堂叔母倒都跟着去了黔州。”
王氏和孟三娘就是孟扶煦的庶母、庶妹,因孟朔华还在受押,所以她们二人也没得选。
眼见孟扶煦目光哀哀,纪永年轻轻拥住她,继续道:“被连坐的旁支中若有七岁以下幼童可用赎刑,每个孩子都需米五十石,我已经让夏胜和秋盈去办了,若有舅家肯收容的,就一路护送去,若是无人可依,就让他们去桑梓孤独园吧。”
“阿年,真是多谢你。”孟扶煦心绪稍平,道:“这本不是你的事,你是为了我。”
孟扶煦陷落宫中,王氏却有一个已嫁人的长女在宫外得以保全,名为孟婉意。
纪永年让夏胜去办赎刑时曾试探过她,只吃了个冷冷的闭门羹。连亲母亲妹都不敢一问,更别提照拂旁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