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五章 莲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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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等人妄图谋害左右相及兵部侍郎，持械拒捕，临场又出现刺杀御史大夫之事，可谓罪大恶极，连皇帝都亲自过问此案。但是第二日皇帝召朝臣入两仪殿密议，却没有召入王?，只因左相陈希烈参了王?一本，说他必定也参与谋乱。





刑?党羽证实王?之弟王?与刑?过从甚密，言行多有犯上不敬之处，但并无证人见过王?与刑?有直接来往。皇帝素来信爱王?，王?处事又以谨慎谦恭著称，皇帝不相信他会有谋逆犯上之举。





李林甫生性猜忌多疑，这回王?之弟谋害他，让他对王?的信任大打折扣，但又拿捏不准，怕自己误折了王?，少了这个得力助手，以后在朝中的势力恐怕要大减。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杨昭和左相陈希烈。





陈希烈是李林甫起用的，就是看在陈希烈柔顺易制，朝中大事都听李林甫决断。但最近因为李林甫身体欠佳，时常不能理事，陈希烈做主多了，对李林甫渐渐不再低眉顺眼唯命是从，屡次和他唱反调。





而兵部侍郎杨昭，和王?一样都是他提拔起来的。杨昭有贵妃当后台，不像王?那般对他百依百顺，李林甫当然偏爱王?。从去年起，杨昭就多次与他作对，除去了他两员心腹爱将，后来更是和陈希烈一个鼻孔出气，处处和他为难。这回若是再没了王?，凭自己这把老骨头，只怕要被他们排挤下去，取而代之。





于是他上前奏道：“王?，嫡母所出，而王?为庶出，王?自幼受父母宠爱远甚众兄弟。如今王?身居要职，陛下信爱宠遇有加，王?因为兄长的缘故才得了一个户部郎中的职位，对王?心存嫉妒。王?凶险不法，屡次被兄长责罚，还闹出过分家的事来，王?怎会和他同谋呢？”





杨昭趁机奏道：“王?往来凶人图谋不轨已是罪证确凿，不如让大夫亲自定王?的罪，若大夫不曾与谋，必能大义灭亲。”





李林甫一想，这样正能检验出王?是否对自己有二心，于是也同意杨昭提议。陈希烈当然附议。





皇帝不信王?有逆心，但他三人都这么说，只好同意。于是令杨昭私下授意王?，让他自己上表请求治王?之罪，则可饶他免受株连。





其实王?与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王?兄弟感情却是很好。王?自幼失恃，由嫡母抚养长大，对嫡母十分孝顺。而王?为嫡母独子，自然宠溺庇爱有加，不然以王?的横行无忌哪能安然活到现在。任海川、韦会都是王?为保弟弟安全，动用自己权势灭口平事。





皇帝朝下召左右相入两仪殿密议，王?明白他们是商量如何处置自己，也十分焦急，候在殿外等消息。杨昭一出来，就看见他匆忙跑过来问：“陛下怎么说？”





杨昭直言相告：“陛下的意思是……要大夫大义灭亲。”





王?沉默不语，凝眉思索。





杨昭又道：“大夫，这次主谋刑?已被禁军正法，陛下亲自过问此案，令弟的罪名是不可能洗脱了。若大夫表请罪之，尽归其咎，大夫就可安然度过一劫，不必被他牵连；否则陛下必以为大夫知情不报故意隐瞒，大夫就要替令弟担下罪责，因此耽误了大好前程，何其不值！”





王?本来还有些犹豫，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正色道：“弟为先人所爱，先母临终时以幼弟托付于我。如今他犯下这等大逆不道之罪，都是我这为兄的管教不严，本已有愧先人嘱托；若再为了保住自己荣华富贵反咬一口加罪于弟，日后到了泉下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先人？”





杨昭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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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人已去，哪管得了那么多？弟弟的命毕竟是别人的命，哪有自己来得重要？”
  

  

  
王?被他一激，怒道：“杨侍郎，如此不孝不义的话你竟也说得出来！卖弟求荣，我是决计不会做的！”
  

  

  
杨昭道：“大夫如此固执，就别怪下官没有好言相劝。”说罢回两仪殿向皇帝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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