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三?莲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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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御史裴冕、监察御史吉镇安和长安尉贾季邻因为当日曾参与缉拿凶犯也一同在列。
  

  

  
王?此时身陷囹圄，吃了点苦头，靠山又倒了，早不复平日的气焰，垂头丧气跪在堂前。杨昭问道：“凶人刑?聚众作乱，听说你和他私交甚密，你可知道此事？”
  

  

  
王?低着头，模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杨昭一拍桌子，喝道：“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王?身子一抖，抬起头来，清清楚楚地回答：“知、知道！”
  

  

  
“知道为何隐而不报？莫非你也是他同谋？”
  

  

  
这事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了，刑?党羽都予证实，王?也不否认，又低下头不说话。
  

  

  
杨昭又问：“除你之外，还有哪些同谋？”
  

  

  
王?回道：“就我二人，没有其它同谋了。”
  

  

  
杨昭喝问：“单凭你二人集结一帮乌合之众就想谋逆作乱？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供出主谋，你作为从犯可从轻发落。”
  

  

  
王?明白他是想让自己供出他哥哥王?，只一口咬定再无同谋。
  

  

  
此时忽闻外头有人击鼓喊冤。大理寺不同县衙，不受理民间诉讼，怎么会有人到这里来鸣冤。大理寺卿眉头一皱，就要派人去驱赶。杨昭耳尖，听到外头喊冤的人在叫“王氏兄弟”，吩咐将喊冤者带进来问话。
  

  

  
竟是驸马都尉王繇，一身缟素，带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手持大鼓边敲边喊。被衙役带进来，跪了一地，又是哭又是闹的，直喊冤枉，要左相为他们申冤。
  

  

  
陈希烈问：“驸马，你有什么冤屈，为何要到大理寺来鸣冤？”
  

  

  
王繇道：“我二弟王府司马韦会被人害死，含冤莫白，非大理寺不能缉此凶徒！”
  

  

  
一旁的长安尉贾季邻一听他说出韦会的名字，脸色一白。这韦会正是他奉王?之命暗中处死的，本来他就在担心王?此案会不会牵连自己，这时王繇又出来揭发韦会之事，更让他心惊胆战。
  

  

  
陈希烈杨昭对望一眼，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是谁害死韦司马？”
  

  

  
王繇咬牙切齿道：“御史大夫王?！”
  

  

  
陈希烈道：“驸马请讲！”
  

  

  
王繇指着跪在地上的王?道：“都是因为这个逆贼！他往来术士意图不轨，问术士任海川自己是否有王者之相，术士惧而亡匿。王?怕事情泄露，将术士杖杀灭口。我二弟与此术士有私交，见友人枉死，心有不平，私下抱怨，不想隔墙有耳，又被王?知道，竟诬我二弟犯案，逮入狱中将其缢杀！”
  

  

  
一旁的妇人哭着插嘴：“我夫君不曾犯案，都是长安尉陷害我夫君，还说我夫君是畏罪自杀！”她抬起头来，怒指贾季邻，“就是你！就是你害死我夫君的！你说，我夫君到底犯了什么案？你说清楚！”
  

  

  
陈希烈和杨昭一同看向贾季邻。贾季邻吓得满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下：“下官……下官也是听命于人，身不由己！是王大夫……是王?他怕韦司马把王?之事泄露出去，才诬陷韦司马，杀他灭口的！”
  

  

  
王?大惊失色，指着贾季邻骂道：“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杨昭怒喝：“铁证如山，由不得你狡辩！你与术士往来，妄语图谶，欲为王者，还敢说没有主谋？”
  

  

  
王?辩道：“我能招的都招了，就是我和刑?共谋，哪里还有主谋！”
  

  

  
“没有主谋？”杨昭站起身来，厉声道，“你欲为王，谁人为帝？”
  

  

  
陈希烈一听此言，也吃了一惊，随即问王?：“王?可曾参与你们的阴谋？”
  

  

  
王?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们居然给哥哥扣上这么大的罪名。这罪要是认了，可是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
  

  

  
杨昭上前一步，再次逼问：“王?参与否？说！”
  

  

  
这时一旁莲静冲上前来，对王?喝道：“陛下因为大夫之故加你五品户部郎中，你不但不思大夫恩惠，还与凶人往来行凶作恶。大夫为保你性命，不得不做出不义之事。你为臣不忠，为弟不谊，难道现在还要陷害大夫，让他做你的替罪羊吗？”
  

  

  
杨昭转头看向她，莲静满面怒容，双眼直直地盯着他，怒火仿佛随时都会从眼中喷出来。杨昭收回视线，对王?缓缓道：“王?若是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