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生理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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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有心事吗?”她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徐衍青转身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腿上,手搭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眉眼间却是散不去的愁绪,声音仿佛像是沉水的石头:
“妈妈她…过几天会带着妹妹从法国回来住几天,她说想见见我…”
“不想见她吗?”
“也没有…之前她托我爸问过我要不要去法国,正好医院有个和法国的交流项目,我拒绝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虽然平时徐衍青的眼里也是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但此时更像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他有时连痛苦都很缓慢,缓慢到当你发现他在痛苦的时候他已经快要死了。
岑尔对他的话并不意外,徐衍青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好像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
这次突然回来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但她觉得徐衍青好像有点抗拒见面。
“想见她吗?不想见就不见。”她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手掌感受着平稳有力的心跳声,缓缓说:
“如果有心结的话,可以这次趁这个机会解开,把话说开也会好受些。”
徐衍青无言,只是起身将她抱回床上去,放下的时候极其缓慢,深怕伤到她,“肚子还疼吗?”
温热的手掌落在她微凉的有些肉感的小腹上,岑尔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想躲开,却被他伸手摁住,安抚着:“别躲,我帮你,会很舒服的。”
岑尔躺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以极其舒适的力度揉着,疼痛化作温暖的河流。
他的手总是热的,似乎能穿透皮肤直达病灶。
“好些了吗?”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潮湿的热意。
她迟缓地点点头,“好些了。”
徐衍青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温柔地说:“这个位置是子宫,生命从这里孕育,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从这里开始。”
每一次呼吸的吞吐都让岑尔浑身一软,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自古以来,创造生命的是神,而生命诞生于女人的身躯,月经是生命的潮汐,不要害怕,学着去感受它。”
腹部的痉挛与撕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宁静与祥和。
“我会帮你的,帮你减轻痛苦,尽可能让你不那么难受,好吗?”他轻轻拍着她的小腹,耐心地讲她哄睡。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徐衍青微微弯曲手指扫了扫她的鼻尖,不自觉勾起了嘴角,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离开,帮她盖好被子后去洗澡。
没过多久他收拾好准备上床,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有些凉,等到手热的时候才上床,继续像之前一样给她捂小腹。
往日漫长的夜晚,在此时变得如此短暂。
“晚安。”他以一个轻柔的吻结束这一天的劳累,随后抱着她进入梦乡。
这晚岑尔做了一个梦。
她被一对童男童女带到了一个宛如仙境的地方,周围都是雾气,小岛漂浮在空中,瀑布自浮岛倾泻,好不壮观。
一个仙风道骨、身穿白衣的白胡子老头在岛上等着她,他坐在河流旁边,轻轻抚琴,琴声悠扬婉转。
好熟悉的老头,好像是那次她做春梦时出现过的老头。
岑尔见他在弹琴没有出声打扰,一时间只有平缓的琴音在随着河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