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端倪(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电光火石之间,眼前迷雾笼罩的森林逐渐明朗。
她最不想看见的还是发生了,气息变得混乱不堪,脚下像是踩着云朵一般站不稳,“和我妈妈有关,对吗?”
“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好好休息。”他始终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不是逃避,而是不忍心看她知道真相后痛苦的样子。
或许是他错了,与其知道真相,不如一直很他,不如两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今天是周末,我不上班,你休息吗?”她再次开口挽留。
原本徐衍青应该点头,但他犹豫了,岑尔不催他,就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休息。”
“没事的话,能不能待在我家,月月的身体情况有些特殊,我的伤口也不方便,你能留下来吗?”
徐衍青复杂地看着她,金灿灿的碎光撒进他眼眸,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漾不止。
岑尔没有回避视线交流,抬头直直着他,坦荡与犹豫对视的一瞬间胜负就已分明。
“我去打个电话,你随意。”
她去卧室里拿手机,走到阳台关上推拉门,找出白玉的电话,这时候法国是晚上十二点,很晚了。
但她还是决定打过去。
“嘟…嘟…嘟…”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栏杆,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徐衍青却知道她很紧张,很惶恐,很不安。
“嘟…嘟…嘟…”
电话无法接通。
她继续打。
“嘟…嘟…嘟…”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希望当初的事情所有人都是迫不得已,而不是有人处心积虑设计的。
就算有,她希望这个人不是…白玉。
这些年她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打工赚学费,一个人养孩子,每次半夜疼到出冷汗的时候,疼到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只能吃一颗又一颗的止疼药压下去。
所有工作压在身上不得不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孩子身边晚上每个半小时就要量一次体温的时候,通宵之后又要上班的时候……
太多太多了,多到数不清。
可原本,她不需要过这样的日子,她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平凡普通的日子,上班之前互相吻别,下班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到家后两个人系上围裙一起做饭。
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下雨天就窝在沙发上听着雨声一起看电影,困了睡在对方的怀里。
她不需要多好的车,不需要多大的房子,她甚至不要求她的父母爱她。
终于,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终于接通了。
“尔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白玉朦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即使沐浴着太阳,岑尔的身体还是在慢慢变得冰凉,她艰难地开口:“妈妈…你们下周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是下周四吧,还有几天就回来了,怎么了,想妈妈了吗?”白玉温柔地安抚道:“很快就能见面了。”
“妈妈…我想问一个问题…”她紧紧抓住栏杆,竭力不让自己颤抖,“当年徐衍青退婚…和你有关系吗?”
“……”
白玉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知道说出来的话太残忍了,她不想毁了最后一点母女情。
突然,岑尔笑了出来,眼泪无声地落下,心酸地说:“妈妈,好晚了,你休息吧,我先挂了。”
没等对面回答,她挂了电话。
悬着的心死了。
紧接着,手机开始震动,有人打电话来了。
她没看,挂掉了。
手机坚持不懈地震动,她一次又一次挂断。
到最后,手机安静了,她的世界崩塌了。
岑尔很快就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
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妈妈。
心在被硫酸腐蚀,缓慢的、剧烈的。
原来,爱和伤害是可以独立并存的。
她死死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握紧栏杆的手在发抖,整个人似乎在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坠,找不到一个能支撑的锚点。
徐衍青在客厅静静地看着,他知道她在痛苦。
这时,抱着毯子的岑逐月走了出来,她走到徐衍青身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岑尔。
毯子很长,拖在地上。
岑逐月费力地推开玻璃推拉门,她听不到声音,只感觉岑尔好像在发抖,于是走过去摸摸岑尔的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