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待高审]nbspnbspnbsp[待高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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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对了晨阳姐,”刚刚没吱声的杜康挥挥手,“裴超仁发的消息你看了吗?”
谁也没想到他要问这个,徐晨港夹起那块比他手指头都粗的藕就塞进杜康嘴里:“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徐晨阳倒大大方方地笑出了声,她颇为无奈地摇摇头:“都快高考了还那么多废话,我当然没回他。”
“那现在不是考完了吗?”杜康一听有戏,立马把藕咬碎生嚼,“姐你别不回他啊,虽然裴超仁看着愣,在球场上凶,骂人也狠吧,但一提起你,哎呦就停不下来啊!问东问西的。”
“哈哈哈!”池静明再也忍不住了,“你这话我真该录下来给超人听,活像个变态!”
“他这不是关心晨阳姐吗!”
话题不知怎么竟然跑到了高三毕业生的身上。
池静明边乐边在一根筷子上插了三个鱼丸当肉串儿吃,很快锅碗瓢盆里的东西都见了底儿。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小院里的灯亮着,飞虫绕着灯泡打转。
桌面收拾出来,放下了那个漂亮的奶油蛋糕。杜康拿刀绕着桌子,研究怎么不破坏图案把蛋糕分成五块,其他四个人指手画脚、各出奇招。
但怎么分结果都不会均匀,而池静明就直接提议把最大的那块儿让给杜康。
谁叫他今晚出了锅、出了院儿,还进了倒钩绝杀,更是球队副队长,八宝坑吉祥物。
也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终于吃得各个都要打着嗝才能起身,见时间不早了,杜康喊四位贵宾直接回家,扬言这点儿活儿用不了多久也就干完了。
夏逸梦还得回去赶稿,最先起身把垃圾带走了。而池静明跟着徐家姐弟走到大院儿,见黑色的大门一关就往回跑去。
等他再推开门,就见杜康坐在灯下,他双手抱在头后,就这样看向奶奶的屋子,动也不动。
那间房的窗帘被卸下,里面还是原来的模样,什么都没变。
只是自从杜康独居起,门栓上就多了把锁,再没有打开过。
“别坐着了,收拾吧。”池静明直着走进,伸手把板凳摞起堆到杂物间。
再转身时杜康已经恢复了刚才的笑。
“哪敢劳烦您啊,”杜康作了个揖,然后朝着厨房抬臂,“来来,您这边请。”
“又刷碗啊?”池静明在自己家刷的碗都没有在杜康这儿多。
“哎呦怎么能只有碗啊,还有锅,还有碟儿,还有杯子……”
“你别跑!我先刷你我!去,自己刷!我扫地!”池静明也不听他的,拿着笤帚在树下一顿胡扫,反正也看不清,扫到什么算什么。
杜康刷碗慢的出奇,这边池静明院儿里都归置好了,他还在厨房里磨叽。
池静明也不落忍,毕竟吃人嘴软,他接过刷碗布把剩下的一并搞定。
“这个放哪?”池静明端着火锅盆问道。
“就那儿,上头,”杜康随手一指脑袋顶的柜子,“先放桌上吧,我一会儿搁回去。”
“别倒手了。”池静明说着就打开了柜门,有什么就在那空荡荡的柜子里碍着事儿,他伸手一摸,还是个圆乎儿的玻璃瓶,够了老半天才拿下来。
本以为是什么稀罕物,等池静明拿到手才发现,居然是那剩了半瓶的人头马XO。
不知怎的,池静明攥着那瓶酒,愣着没回过劲儿来。
还是杜康毫不在乎地把酒抢过来放在台面上,接过火锅盆塞进了柜子。
“怎么说。”杜康问道。
“嗯……我去倒垃圾。”池静明看着硕大的玻璃瓶只想绕开它。
“我都倒完了,没活儿了,”杜康靠在冰箱旁,下巴微抬,“来,拿俩杯子。”
“干嘛?”
“咱俩把它解决了,”他说的是那瓶酒,“就当庆功。”
池静明盯着那琥珀一般的液体,他知道这瓶酒对杜康意味着什么。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好奇手欠,可能杜康永远也不会把它拿下来。
但它就是刺、就是疤,是拔不出来也无法抚平的过去。
“喝了吧,池子,”杜康侧过身自己拿了玻璃杯,把酒瓶的软木塞用力拔掉,“一人一半,喝完了也就完了。”
倒的不多,浅浅的杯底而已,接着杜康把杯子硬塞给了池静明,玻璃碰撞的声音不再为了助兴,自然也不用再说敬辞。
杜康一仰头喝下,接着又倒了一杯。
池静明就学他,也一口喝下,又讨了一杯。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瓜分这痛苦的回忆。
这是池静明第二次喝洋酒,味道如何已经全然不重要,他只想着快点儿让瓶子见底,快点再快点儿,于是没几口便上了头。
“这酒有后劲儿吗?”池静明这才想起来问。
“好酒应该没事吧,”杜康面不改色心不跳,“不过,你能喝吗?”
“现在劝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也是。”杜康喝得很快,从池静明的角度看去,他那不是在喝人头马而是在喝冰红茶。
酒精的味道太重,呛得池静明终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而瓶子里竟然还毫发无损。
“你倒多点儿!”池静明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世界柔和极了,杜康的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舍不得啊!倒满!倒满啊!对喽!”
不知怎么的,池静明感到高兴,由衷地高兴,心头暖和极了。
他直接走出厨房,一屁股坐在杜康房间门口的台阶上,头靠着门框,和身边追来的杜康碰杯:“来,祝你。”
他话都没说要就要干,杜康连忙拦下:“你祝我什么?”
“我祝你!进球啊!”
“这个早祝过了。”
“那祝你!多赢球!”
“以后也没比赛了。”
“……靠,我祝你生日快乐!金榜题名!新婚幸福!百年好合!三年抱俩!我他妈想祝你就祝你,犯得上说这么多好词儿吗!”
“犯得上,”杜康的杯子已经空了,“池静明,都喝酒了,当然要说点儿好听的话,不然这么难喝,谁咽得下去。”
池静明喝多了,但他恍惚间却一耳朵便听出来杜康说的并不是酒:“那你也给我说两句好听的呗。”
“我祝你永远都像今天有狗屎运。”
杜康话音未落,池静明的杯子也空了。
酒过三巡,池静明显然醉得厉害,没有后面的门框他就好似一滩烂泥,杜康顺势把酒杯放在窗台儿上,扶着池静明进了屋。
“杜康!你今天你高兴吗?”池静明喝多了话异常的多。
“高兴啊!”
“那你怎么不跳舞?”池静明歪着头看他,“电视上,他们赢球了都跳舞。你也跳一个。”
杜康把他丢在床上:“我不会跳舞。”
“哦……”池静明说着又站了起来,“我教你!”
“你会跳舞?”
“当然!”池静明晃晃悠悠地站在屋子中间,深吸口气,“第九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第一节,扩胸运动!一二三四……”
他突如其来的扩胸直直地打到杜康的肩膀,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