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七十四章 叮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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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都是果木的香气。
  

  

  
饿极了的时候能来上这么一口,可谓是直接上了天庭当了神仙,大抵就懂了孙悟空偷吃蟠桃的快乐。
  

  

  
池静明正拿荷叶饼叠着鸭肉卷,桌上已经又聊起了足球。
  

  

  
正值巴西世界杯,生逢其时又高考完的毕业生们就迎来了此生最适合看球的夏天,他们不用学习、不用工作,甚至不用睡眠,俩眼一睁就是看。
  

  

  
昼夜颠倒的常盛指着自己的黑眼圈,控诉着最招人恨的烦恼:“太熬人了,我今天上午八点多才睡。先看瑞士踢厄瓜多尔,再看法国踢洪都拉斯,最后是阿根廷踢波黑收尾。今天这顿吃完了,回去晚上还得看德国踢葡萄牙。”
  

  

  
“别说了,羡慕死我得了。”杜康仰头把荷叶饼放在嘴上,夹起两片鸭肉沾了酱就塞进饼中,也不用叠正方块儿了直接一同进嘴。
  

  

  
池静明一听连忙问道:“你今儿晚上可不能是也要看吧。”
  

  

  
“那不能够,咱有比赛的档子口我都十一点准时睡觉了。更何况我支持西班牙,上来就让荷兰踢了个1:5……估计是没戏了……”
  

  

  
“那场真是西班牙直接被踢懵圈了,我本以为今年西班牙能卫冕呢。”同为西班牙球迷的胡南也感慨道。
  

  

  
“西班牙那套传控现在已经被研究透了,一高位逼抢就完,”结束战斗的韩哲学转着餐桌,“我倒是看好德国!”
  

  

  
“等会儿!就没人支持一下东道主巴西吗?”裴超仁听了半天顿感不妙。
  

  

  
“当然不支持了,我喜欢阿根廷,”崔浩然举起手,“今年多好的签儿啊,估计阿根廷也能和咱们一样挺进前四!”
  

  

  
“可是阿根廷和巴西,我还是觉得巴西更强吧,毕竟有内马尔啊。”施篇在旁边斜着头看崔浩然。
  

  

  
“你要是论颜值排名的话,那怎么也该是德国、法国、意大利吧……”
  

  

  
“我说的是实力!”
  

  

  
“行了行了,”坐在施篇旁边的赵坦笑道,“论颜值谁比得过咱们家守门员啊,是不是施篇。”
  

  

  
“才不是呢,他哪比得过诺伊尔啊!”施篇这话一出,再看崔浩然立马也闭嘴了。饶是他再得意,也该知趣地明白自己和世一门的差距。
  

  

  
“懂球啊施篇!诺伊尔是真的牛逼,不过德国踢得好不好就得看今天晚上了,”常盛正拿手机加着菜,顺势朝施篇竖了个大拇指,“反正熬夜看了这么多比赛,我只能说传控已经过时了,现在都是打快速反击和高位逼抢,像诺伊尔这种出球型守门员更是关键。”
  

  

  
“这么说崔浩然也是这个类型啊,打出击能拦截,关键时候他还得一脚找到前锋,四舍五入按崔伊尔算!”
  

  

  
聊到兴致,服务员敲门送进来四瓶啤酒,都被四个已经成年的毕业生认领走了,剩下几个高二的眼巴巴看着嘴馋。还是韩哲学先鸣不平起来:“怎么回事啊队长,啤酒就点四瓶?”
  

  

  
“你们周末踢比赛,现在喝酒合适吗?”常盛也不用瓶起子,拿着桌面上的立牌从下往上一敲,白花花的沫儿就涌了出来。
  

  

  
“合适啊,你们毕业,我们晋级,周末打二中,哪个事儿不值得庆祝?”韩哲学的话越想越有道理,“也不用多,一人一口够干杯就成。”
  

  

  
“好好好,杯子里的喝完。”常盛说罢就起身挨个倒了点儿,一圈下来自己这瓶也所剩无几,干脆把方则秋的拿来对半儿。
  

  

  
“来吧咱们借队长的光,走一个!”韩哲学得了便宜就卖乖,率先起身举杯,“祝你们金榜题名吧!”
  

  

  
“这么客气呢,那我也祝你们高二的……”常盛端着杯子倒词穷了,“你们已经给三十三中足球队抬到这个高度了,是建校这么多年来最牛逼的一届,创造历史了可以说,周末的比赛呢,又是要踢二中。踢的开心!踢的尽……”
  

  

  
“别废话了,就一句:干他妈的二中!”方则秋直接拿着酒瓶子朝常盛的玻璃杯撞去,然后仰头就喝。
  

  

  
这股潇洒也感染着全屋人喊了句“干二中”。但酒下肚,杯已空,常盛却迟迟没有落座:“靠,我还没拿毕业证呢,能走后门坐替补席吗?”
  

  

  
“都要拿录取通知书了,你还惦记这事儿呢?”方则秋连忙拉他,“再说了咱们几个上场的时候就没赢过二中。”
  

  

  
常盛撑着桌子叹了口气:“我还不能沾沾光吗?我也想踢踢半决赛啊!”
  

  

  
“上了大学你慢慢踢呗,进了大学校队那不更厉害了吗?几千号人里出十几二十个,打大学生联赛呗。”裴超仁靠着椅背畅想着。
  

  

  
“那可不一样,”常盛慢慢坐下,“太不一样了,只有十一个人的队这辈子我可能也就撞上这么一回了。”
  

  

  
“那种根本就没法下场也不能受伤,生生愣踢的比赛,以后上哪找去?”
  

  

  
常盛的话落在屋里显得多么不应景。
  

  

  
相比其他所有的情绪,不舍是那个最抢风头的。
  

  

  
一旦有了不舍,什么都会变得酸苦。哪怕是最难忘的胜利,最遗憾的失败,最畅快的笑,最疼的伤,在“不舍”面前,都是那么的模糊。
  

  

  
模糊到,不知道是大脑在习惯遗忘,还是眼泪在接受现实。
  

  

  
“那你以后上大学,可得带上这个。”韩哲学打断了短暂的低落,他在书包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拽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
  

  

  
那是块松紧带,被洗的边缘滋了些杂毛,两头的粘帕虽还牢固着,但只要一不注意刮到球衣,就容易勾丝。
  

  

  
“你这个黑的太紧了又不好看。我给自己买了个绿的,咱这必须得红配绿啊!”说罢,韩哲学直接硬塞进常盛的裤兜,又自顾自地继续转着桌,“周六你们可得来看球啊,别管头天是意大利还是法国,都不能影响你们四个八点半准时出现在二中球场上!”
  

  

  
“啊?是能进大名单了吗?”裴超仁吓了一跳,“能替补吗?能上场吗?最后一分钟也行啊!”
  

  

  
“必然是不能了!想什么呢你!但这么多人训练,总得有人捡球吧。”韩哲学此话一出,裴超仁直接越过半张桌子,把他夹在自己腋下企图蹂躏。
  

  

  
“你丫找谁给你捡球呢!啊?你小子现在越来越狂了!”
  

  

  
他们吵闹着,旁边的常盛默默从兜里将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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