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亡妻再忆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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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回忆起朱晏珩在二人决裂时批判她的那些词,朱玉心尖依旧泛上酸楚,甚至隐隐有了怒气,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这几个月来许多鸡飞狗跳之事皆因她而起,比起她第一次闯入茶会,现在谢清平、孟秦浩、朱晏珩这三人,只会比那时候更加厌恶她。
……孟秦浩怎么还不给信号让她离开?
众人目光聚集于谢清平身上,他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配上一双剑眉星目,更有出尘气质。
他撩开身前散发,眸光沉静:“这些时日关于她的话说了太多,现下想来,都不足以形容我初次见她时的心情。”
李乾然好奇:“初见她?”
“她因在学堂瞌睡被她长兄训了两句,她捂着耳朵不愿听,恰逢我拜访朱府,她便吵着闹着要往我身后钻。”
“这般耍赖,倒是她的性格。世子不近女色,当时应该挺困扰吧?”李乾然听得眉眼弯弯。
“不。”谢清平眸光颤了颤,虚虚看着面前一个点,似陷入了当时的回忆,“我见她眸光黑亮,露齿笑得猖狂,声音又脆又响,总觉得是哪来的野雀儿,偏生落在了我肩上??不,是还好落在了我肩上。”
此话一出,四周被他话语中的暧昧与真诚烫得寂静片刻。
朱玉本来尽职尽责抚摸着自己的假孕肚,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听错吧?谢清平是在夸她吗?
孟秦浩轻笑两声:“巧了。本公子当时与她初见,她正巧也是和长兄闹了矛盾。”
李乾然八卦道:“如何天天有矛盾?又是因学堂瞌睡?”
他摇摇头:“我与她相识时,二人都未入学堂,那天是我替母亲从铺子里抓药回府,路遇她在树底下抱头痛哭,说自己把长兄的纸鸢玩坏了,不敢回府。我好心靠近安抚,她倒好,以为我是坏人,狠狠给了我一脚。”
李乾然和朝阳公主默契地笑出了声:“好生勇猛。”
孟秦浩:“我那时大发善心不与她计较,还出钱给她买了个新的纸鸢,她当时就跟见到财神爷一样拽着我的袖子,非要问我姓甚名甚,不说就不让我走。我年纪尚小,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山匪,只好报上家门……不过,看她咧嘴笑嘻嘻反反复复读出我姓名时,我又觉得值得了,毕竟一只貔貅而已,我孟府又不是养不起。”
朱玉听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这两人今天铁了心了要夸她啊?
她本来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刚被二人哄好,余光瞥见朱晏珩攥紧面前酒盏,用力到指节泛白,神色更是阴沉,隐隐有了怒意,她自己那颗心又一下沉到了底。
这么恨她,连这点好话都听不得了?
李乾然听得笑容满面,心情大好:“料想朱玉这般人,给各位留下深刻印象,也是必然。”
朱晏珩听出端倪,眉尾颤了颤:“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朝阳公主笑着瞥他一眼,调侃道:“我记得,大哥年轻时候也曾钟意于朱玉。”
此话一出,席间三男面色纷纷一变。
太子与朝阳公主自幼关系亲近,被她公然调侃,他也不恼,只好脾气讪笑道:“都是陈年旧事了,孤当时觉得朱玉与孤一样爱狗,便有了些好感。”
席间有人好奇:“太子殿下您当时心系朱大小姐,为何不求圣上御赐?”
李乾然害羞地挠了挠头:“孤其实问过朱大人的意思,但他婉言拒绝了。”
朱玉有些惊讶。前世时她从未听到过半点太子求亲的风声,难道朱晏珩当真这般手眼通天,连这等事都能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