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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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定国公被宰相以叛国罪下狱后,傅长歌暗中追查起所谓的叛国“铁证”。
莳妤也是偶然从北落口中得知,他家二爷押着庄伯去城外枣树林,找过什么东西。
听说足足掘了三十余棵野枣树。
会与那物有关吗?可此时的庄伯是否已对傅家起异心还未可知,难说现在有没有东西藏在那里。
“唔……”莳妤觑着傅长歌,迟疑道,“有一个地方或许你可去瞧瞧,但我也不确定。”
傅长歌抬了下眉。
莳妤道:“南面城外乱葬岗有一片野枣树,大约是在第十到第四十棵枣树的下面,可以去挖来瞧瞧。”
“从哪个方向开始数的第十到第四十棵枣树?”
这可把莳妤问住,莳妤努力回忆:“北……南……哎??”
傅长歌提步就走。
莳妤很明白,也能理解,若她毫不知情,听见自己这话也会觉得离谱,可她知道自己并非胡诌。
莳妤追上去,“你便去瞧一眼,那东西似乎挺重要,虽然我不知是什么,但万一呢?”
傅长歌步履未停,绕过一处拐角,对着一旁的北落低声:“去牵马。”
莳妤没听见这几个字,只见北落匆匆而去,而傅长歌依旧不管不顾往前疾走。
傅长歌一路走,莳妤一路提裙追,那人长腿迈开一步,抵得莳妤小跑三步。穿过曲折的回廊与一重垂花门,莳妤一路将他追至了侧门前。
小厮躬身开门,傅长歌迈了出去。立在门前,他总算回过头,看向莳妤。
莳妤小喘着气,“紧要关头,别管从哪个方向开始数,便是把那一片枣树都掘过一遍又怎样?以你的身手,做这个又不难。”
傅长歌垂眸看她,点点头,这时,北落牵了一匹马来。
高大的黑鬃马停在二人身侧,打了个嘹亮的响鼻。傅长歌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说得有理。”
莳妤听罢便气闷,“那你走这么快干嘛?那,那你快去吧。”
傅长歌撇头看了一眼马。
莳妤正要转身,下一刻,突然双脚腾空,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拦腰拔起!
她猝不及防就侧坐到了马上,傅长歌抬手拦在她身侧,拽住缰绳,须臾间就踩着脚蹬跃到了她身后。
“做什么?!”莳妤惊惶未定,一阵头皮发麻,感受到身后好似贴近一堵坚硬冷冽的石墙。
傅长歌的两只胳膊环在她左右,“既然你言之凿凿,不如跟我一起去找,我一个人一双手,怎么挖得来那么多树?”
“你!”莳妤噎住,“你好卑鄙!”
“我就当你夸我了。驾??”他双腿一夹马腹,这黑鬃马顷刻飞跃狂奔。冷冷的寒风拍打莳妤的脸颊,她不得不向后躲藏,靠近唯一的倚靠。莳妤又急又气,觉得自己快晕过去。
“别动。”
头顶传来傅长歌低沉的嗓音。
落日的光芒在眼前一颠一颠,金色的光晕里似有雪点飘落,才停了没多久,天又落雪。
寒气透骨,莳妤低低地道:“我冷……”
身后顿了一下,她听见傅长歌道:“抱紧我。别掉下去。”
莳妤抿唇,攥紧自己的袖口,迟疑两息,终慢慢伸手,冻得发僵的手指从袖口钻出,捏住他袍袖边。
……
太阳终于一点一点地落了山,四野寂然,野枣树已被他们掘过大半。
莳妤将自己缩进斗篷里,幸好今日她穿的是老夫人送的那件厚斗篷,将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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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脑袋上一罩,勉强挡住些许风雪,但同时,那兜帽太大,她的视线也被遮住大半。
起初莳妤和傅长歌一块在树下挖,后来她实在没力气。
现下,莳妤就捏着一根树杈,蹲在傅长歌身边有气无力地刨两下歇两下,做做样子。
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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