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此前北落对江氏母女毫不了解,只盼她二人本分就好,眼下却想起了狗子说的那句“江夫人和魏姑娘是好人”。
而另一边,他主子嘴角提了下,略睁眼,凉薄的眼底掠过满当当的讥讽。
知闲院。
深夜里,莳妤犹未睡着。她倚在窗前,推开了窗,看窗外的月钩。
上辈子,正是在傅长歌被禁足时,她习得了那套入门剑法。
只是因为那时候的傅长歌实在无聊的紧,所以她成为了他打发闲暇的物事。
她记起前世,一月禁足期满,傅长歌却并不开心。
在朝廷破获乞儿行窃案之后,关于这案子,傅长歌对她说了两个字。
“太慢。”
原来前世傅长歌是去探这个案子的,她赠糖葫芦的那乞儿也是此案的受害者。
莳妤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个月学会一套剑法,对毫无根基的她来说是很难的,傅长歌没耐心,看不上她的资质,她只能昼夜苦练,叫他再说不出看不起人的话。
一个月,她的手心极快地生出茧子,长出血泡,就为在那人眼中划上漂亮的一笔。
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眼界和天地都太小。
莳妤打开一盒竹屉,里面放了五六封厚实信函,每一封都是和寄出的那一封一样的内容:母亲的画像和自己的自述。
只有母亲的画像能证明她的身份,至少能让钱掌柜留心。拿到傅琉的画作后,莳妤每夜都在临摹,她不确定这个时候的钱掌柜是否还在前世相遇的地方,她做了最坏的打算。
但她会一直找。
她会努力,多挣一些钱,为将来早做准备。若灾难无可避免,那便在傅家落难之前,有一个算一个,将所有人带离长安。
她会叫傅乔收好自己的小札,不要交给任何人。
她会为夫人们买一艘船,船能去哪里就能逃到哪里。
至于傅长歌……
这人的命运并不平坦也十分不寻常,他的未来并非旁人能够干涉,况且这人命硬得很,就随便罢。
夜更深了。
月华洒落,整座府邸在沉睡。
细微的风吹过知闲院,又扑向另一侧。
止戈园中,一树玉兰立在月下,莹白的花瓣随风脱落枝头,片刻后,轻飘飘地落地。
“二表哥,求你再教我一遍。”
“最后一遍!”
“二表哥,这招我会了,你先别走,我舞给你看。”
“二表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二表哥,你从这里走,我帮你看着,一步都不挪。”
“哎?这是狗洞吗?可府上也没狗呀,不不不,那我不钻……我错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