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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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拇指摁着男人的喉结,用力往里挤,发了狠,是想要将人掐死。
陈玉树猝不及防被扼住呼吸,闷哼一声,出于本能的反抗,带着狠戾猛地扯住掐着他的脖子的手臂,将人压在身上。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陈玉树掌下是柔软的手臂,他顿时僵硬着身体,像被烫了,松开钳制,又接着动作轻了些去扯开喉间的手。
方惠兰的力气不大,但也坚持了几秒,她被男人压着,咬着牙骂:“贱人,不要脸。”
陈玉树身体的极为紧绷状态,让他瞬间领悟到更为清晰地情况,额角突突地跳着疼。
他忍着喉间不适,声音暗哑,“我,”
那声音里还有没褪尽的隐晦,他话没说出口,一阵清甜的幽香扑面而来。
“啪!”
方惠兰蓄力打上去,掌心被震地发麻,她依旧觉得吃亏,甩了甩胳膊,换只手再次扇过去。
“贱人,你竟然敢碰我。”
她忿忿地在黑暗中盯着男人,因为与他分开了之间的距离,而认识到那刺痛的由来有多傲人,仿佛嚣张的抬头挑衅着她。
方惠兰气的浑身发抖,紧紧攥着被子裹住自己,尖声喊,“啊??!!”
这一声划破了方家的宁静。
衣服早已不知在哪,陈玉树去扯被子,想掩盖自己,却被狠狠拒绝。
方惠兰用脚去踹他伸出的手,低吼着:“滚,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陈玉树皱眉:“你的床?”
他回想了下昨晚,是被人搀上楼的,但紧了哪间房,压根儿没印象。
方惠兰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冷嗤道:“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眼泪顺着眼眶流留下,她听到男人的声音沙哑。
他说:“我会负责的。”
方惠兰听着只觉可笑,他们对彼此的身份大概了解,但可能不够清晰。
接着男人继续道:“我是陈玉树,是陈叙安的小叔。”
陈玉树淡淡的口吻,方惠兰听完,心跳加速跳动,是被气的。
她低声骂了句:“不要脸,连侄子的未婚妻都强占,真是龌龊之极。”
任由她骂着,陈玉树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门口传来动静,“怎么了?”
是方惠兰的父亲,方成远赶到门口时,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他敲了敲门,轻声细语:“要我进去吗。”
陈玉树开口阻拦:“等等。”
男人的声音从方惠兰房间传出来,方成远惊愕地僵住,脸色逐渐灰白。
方惠兰举起被子裹着下床,摸黑在柜子里拿了衣服去换。
她穿好衣服,拉开门,哭着说:“爸,他欺负我。”
方成远视线看过去,房间内陈玉树此时只套好了西裤,他背对着门口,后背上红痕混着许多旧伤痕,触目惊心。
他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这是?”
方家大伯,二伯,还有几个姑姑和姑父走过来,站在门口脸上神色各异,却独独没有意外。
陈玉树转过身体,衬衫散开着,健硕的胸膛上暧昧痕迹若隐若现。他朝着方成远深深鞠了一躬,郑重承诺:“我会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