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修罗场(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崔静月身子大好后,裴锦提出想同她一道去看望母亲。
他想,母亲总对皎皎不满,定是因她没看到皎皎的好处,待皎皎与她多相处几日,定能俘获母亲的真心。
崔静月本还在看话本子,闻言便将眼睛一闭,往软榻上一靠,说自己头晕,想睡了。
裴锦无奈,只好去见祖母,求她能允准自己去看母亲。
因寿宴上的那些事,老夫人小病一场,平添几分憔悴。
可见裴锦来了,那一双眼睛便又清明起来。
她先想起自己的长子,又想起裴钰与他娘。
是以,最终还是允了。
杨淑正在道室中叩拜三清神像。
“我儿当真孝顺,今日才来看我。”她冷笑一声。
“月娘在寿宴那日吹了凉风,又病一场,儿子便守在床旁照料了几日,还望母亲恕罪。”
杨淑掀起眼皮淡淡望他一眼,又换作哂笑:“是病了?还是勾得你在温柔乡回不了神了?”
裴锦一口咬定,她就是病了。
“六郎,你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杨淑又是一声笑:“你那宝贝娘子与你长兄有私,那日在水阁与你长兄私通的就是她,难道你看不出?又究竟还想为她遮掩到何时?”
“母亲在胡说什么?”裴锦沉静抬眸,望着自己的母亲,缓声道:“那日在水阁中与长兄有染的,分明是裴芝院中的侍婢,祖母也因此责罚了长兄,此事府中上下人尽皆知,又与月娘何干?”
“那日月娘让人拿酒水泼湿了衣裳,是我亲自带她回了房中更换,期间并未假手于人,母亲又何故非要栽赃她?”
“儿子本不欲追究,但如今母亲提及此事,儿子便不得不问,那泼湿月娘衣裳的侍婢,可是母亲房中的人?”
杨淑并未否认。
裴锦的心几乎沉到了底。
良久,他终于艰涩道:“月娘中药一事,果真是母亲做的?”
杨淑则不置可否。
裴锦眉心微拢,百思不得其解:“母亲为何如此?月娘若与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捉到丑事,难道我这个做夫君的面上便有光么?”
“混账东西!”杨淑怒不可遏,起身扇了裴锦一巴掌:“你如今是为了她而指责你的母亲?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你还守着她做什么?!”
裴锦脸被打偏,依稀记起,这是二十二年来,母亲头一回动手打他。
“是谁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裴锦道:“月娘是这世上最纯净、最皎洁的女子,成婚后从未与旁人有过牵扯,母亲不该如此冤枉她。”
惹母亲愠怒,是他不对。
他与长兄一母同胞,但长兄自幼被父亲带在身边教导,长大后又养在祖母院内,只有他一直陪在母亲膝下。
长兄与他之间,母亲素来待他更为亲厚。
可他也不该让皎皎蒙受这不白之冤。
裴锦忽撩袍而跪:“我与月娘感情甚好,她待我一心一意,便也还望母亲日后好生待她,莫再做此不堪之事。若有下回??”
他抬眸,直视座上已有几分愣怔的母亲,沉声道:“儿子必会给月娘讨个说法。”
言罢,便欲起身离开。
“站住!”
杨淑苦口婆心道:“六郎,世上好女子千万,为何就非要守着一个病秧子呢?”
他不予理会,继续前行。
便又听母亲已由换了一副语调,重新变得刻薄、无情:“那崔氏女上回落水寒气侵体,早已伤了根本,此生难有身孕!你还留着她干什么!”
裴锦猛地回首。
母亲神色坦然,并无说谎迹象。
他不由面色发白,连连后退。
他与皎皎,不能有孩子了?
皎皎幼时曾两度落水,伤了身体,此事,他是知晓的。
她既体弱,他便也并不急着非要有个孩子,但总想着,他们还年轻,日子长了,总归会有的。
可如今竟然告诉她,他与皎皎这辈子或许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他不信,立即命人从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了几名德高望重的医师,重新给崔静月诊脉。
可医师所说,竟然与母亲别无二致。
甚至连她一直在服用的助孕方子,也被人悄无声息做了更改。
虽再无助孕效果,但恰合了皎皎体质。
同医师在门外详谈后,裴锦提步进屋,便见崔静月已在床上躺下,见他进来,只懒懒掀起眼皮,朝他勾勾手指,问:“今日怎这般大的阵仗,医师都同你说什么了?”
夜里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