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和离(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裴锦垂眸,眼睁睁看她面色已变,却仍在强笑着问他:“郎君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握住她的手,长指探入她手心,一点点将五根紧攥的手指拨开,露出她掌心里被掐出来的几枚月牙印。
他望了那印子一眼:“你看,皎皎,你又在说谎。”
崔静月心思百转千回,周身香汗早已冷却,透着令人心慌的寒。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成婚前曾心悦他长兄、并对其几番纠缠之事。
可是,是谁将此事告知了他?
是裴钰?
不,他自视甚高,绝不会同胞弟提及自己曾被他的娘子缠扰。
那是他自己探查到的?
还是她何时漏了破绽?
裴锦见她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不禁苦笑:“别猜了,皎皎。”
他覆在她身前,望着她的眼睛,将她曾经对他长兄说过的情话,一句句重复??
那是在望舒亭中,女郎等得焦急,见远处终于有郎君行来,便端坐起来重整衣衫。
可等看清了来人,却又不顾端庄,亮了双眼即刻飞奔过去,笑盈盈道:“原来你便是六郎?可真骗得我好苦!”
“还说对我无意,既无意,又为何让家中提亲?”日光下,她背着双手,笑容明媚:“罢了罢了,见你诚心诚意,我回去便应了亲事,可好?”
又是在裴府花园假山处,女郎攥紧了帕子,泪眼盈盈一望,凄声道:“郎君从前与我相谈甚欢,分明情投意合,又缘何要任由家中弄错了姻缘?”
“我分明只喜欢你一个,又怎能嫁予你的胞弟呢?”
而现如今,在他二人共枕三年之久的床榻上,她则一寸寸白了脸,连红唇都失了颜色。
裴锦心中虽痛,可也有种终于拆穿她伪装的快意。
“如此,皎皎,你还要说自己不明白么?”
随着他声起音落,崔静月浑身血液都仿佛凝住,四肢百骸立时窜出沉沉寒意。
她喉间发紧,素来娇俏的面容染上惊惶,道:“你…为何知晓这些?”
“终于不装了?”裴锦笑着,眼底几分悲凉几分寒意,另有几分,细瞧过去又像是自嘲。
自己的娘子心悦他的长兄,他本也该自嘲。
“你与长兄在望舒亭相见时,我就在暗处。你在母亲寿宴上将他拦于花园角落处时,我也在。”
“我那时候便知,你与我的长兄、你的伯兄,曾经有过一段。”
“那么皎皎,你同我成婚前,你们两个又到了哪一步呢?”
“他有没有这样亲过你?”他垂首,从她眉心吻至下颌,一寸一寸,极缓,极轻,似带着无限缱绻。
崔静月全身僵硬,尚未从他分明什么都知晓,却还执意求娶她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又有没有,真正与你融为一体?”
裴锦再问时,锦被之下,他已按住了她腰身,长指探入幽深之地摸索,即刻换了炽热滚烫来。
崔静月被烫了下,猛地惊醒,心口一慌,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趁裴锦愣怔的瞬间,她慌乱将他推开,自裹紧了被衾缩至床头角落。
“我此时不愿做这些!”她抬眸,身上愈发寒凉,又警惕地望向他,音色发颤,是真在害怕。
“你不愿同我做这些?”裴锦扯唇轻笑:“那你愿意同谁?裴钰,我的长兄?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裴锦的娘子!”
“我当然知晓!”崔静月定了定神,愈发裹紧了自己,“你既知我们的过往,便也该知当初只是我一厢情愿,后来也早同他断了个干净,再无半点情分。”
“自他归来,我与他说过的话未超三句,一言一行亦从未逾矩。我只将他当作伯兄、你的兄长一般敬而远之,可你今日又是发什么疯非要旧事重提?”
她还在骗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裴锦心痛至极,双眸愈加通红,他上前隔着被衾握住她肩头,又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敢说你当初提和离不是因他要回来了?你敢说你没在母亲院中见过他?你敢说他没在暗中帮过你?你敢说你这次落水不是被他所救?”
“你胡说什……”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