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你是真挺会给自己贴金的。”
凌度亲她一口,亲得很响。
兰漱一点不吃亏地擂他一拳。
凌度不疼,他顾不上,满心那档子事,“老婆给我。”
兰漱却存心磨他,挪了挪腰,蹭蹭。还没等他反应,她又敏捷地往旁边一偏,轻巧拉开一小段距离,让他升温的大件儿货杵个空。
凌度急了,“挪回来,贴好。”
兰漱把双臂从他的压制中抽出来,转而捧住他的脸,冷不防拍两下,挑眉道:“求我。”
凌度面无表情,其实胸腔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了惊叫声。
他喜欢她居高临下,喜欢她调教他,“求求你。”
“太干巴了。”
“你特么……”
“那滚,我回我的壹号院了。”
凌度啧嘴,自然知道是卫林洲给她准备的婚房。他气得慌,捏她的腰,咬牙切齿道:“我没给你住过壹号院吗?搬回来,让他滚。”
“我不。”
凌度又亲她,右手扣住她后颈,指腹暧昧碾转,轻而易举亲得兰漱酥麻,变成一汪水。
她越柔软,他就越兴奋,忍不住将她的衣摆往上掀,把手钻进衣服。
她本能地轻哼。
他听得胀痛,呼吸变粗,吻都更强硬,力道也重了许多。
窗户没关,夜风长驱直入,晃动头顶微光。吊灯在半空中不知疲倦地摇曳,墙上纠缠的身影也跟着浪荡。
“嗯……”
“你想我。”他伏于她的耳边。
兰漱蹭他脖子,“嗯,我想你。”
凌度疯癫地摸到沙发侧兜里的安全套,俯身下来,威胁:“不要嫁给卫林洲。”
“我答应不了。”
凌度猛然,“做好婚外情准备,我要给他戴绿帽。”
“嗯……”
凌度也“嗯”一声,“哪天想上位,我就给他宰了,再把你吃到肚子里,然后自杀。”
兰漱没理会他那句疯话,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语气不咸不淡,“你不是都官宣了?嗯……管我跟谁结婚。”
凌度挑眉,自然想到那张合照。
一抹惊喜在眼底晕开了。
她把他拉黑,他以为她是烦他,眼不见为净,原来是吃醋,不想看见他和别人的照片。
为他吃醋,那可是爱他的表现!
他故意逗她,“那你现在这样可不道德。”
“嗯。”兰漱像逆羽翻飞的蝴蝶,“反正你也一直说我五毒俱全。”
凌度无奈。
这都是哪一年的账了。
他只有刚认识她那会,觉得她面若桃花、心如蛇蝎,后来他都实心眼儿的觉得她是个天使了,完全不歹毒。
他笑了下,托住她的腰,一个利落翻身,突然使坏。
她“咝”一声,照着他左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他脸上巴掌印很刺眼,顽劣却没有收敛,甚至更张扬,从他不断上扬的唇角体现出来,“喜欢吗?”
兰漱用更激烈的声音来回答他。
喜欢,就是一直说话,好烦啊。
他太贫了。
明明对别人都不,对她就很贫。
但她喜欢。
兰漱往后伸手,凌度立刻握住。
两手交握那一刻,过往的好与不好,甘与不甘,都被揭了过去,只剩手指传递的释然,和两个和解的灵魂。
*
阳欢凭窗看雨。
雨声刮着神经,搅得她很焦躁。
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断这份静谧。接通的瞬间,她温柔起来,“宝贝,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稀碎,夹杂着派出所的嘈杂。她语无伦次地交代始末:她找了几个刚出狱的社会人员去前男友家恐吓他父母,谁知道他母亲心脏病突发,死了。前男友赶回去,把人堵住,纠缠中被打瞎了眼。现在警方介入,她一早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你一定要帮我!我是按你说的去解决他,我没想变成这样……”女孩浑身颤抖。
阳欢痛心地说:“宝贝,我说解决是让你好好谈,他那是敲诈勒索,对他不好,我也是为你和宝宝未来着想。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让你去买凶伤人?你真是糊涂啊。”
“我不管!”女孩尖叫道:“你不帮我,我就把我和陈靖之的事全抖出去!你必须救我!我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救我?”
阳欢更温柔了,“你要是把他扯进来,你想想你之前盗刷的钱。那只会让你数罪并罚。你想下半辈子都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吗?”
女孩被彻底震慑住,不说话了。
阳欢安抚道,“你放心,千万别慌,我这就去托关系。”
挂断电话,阳欢脸上的温柔褪去。她什么电话也没打,只静静看了五分钟的雨,接着不紧不慢地回拨过去。
女孩急切地接起:“找到人了?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阳欢并没回答,只是问:“那些社会人员你从哪儿找的?”
“我收到一个境外号码发的广告,说能解决麻烦事,我就加了……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做。”
阳欢叹口气,无奈道:“现在形势对你不利,而陈先生在日本,联系不上。”
“那怎么办啊!”女孩绝望道。
“别慌,我会为你安排最好的律师,你一切听律师的。”
“我会坐牢吗……”
“事情已经做下了,总要承担后果。但他爱你,不然这时候再把你盗刷的事捅出来,你就出不来了。所以你放心,结果不会太差。”
女孩泪流满面。
挂了电话,阳欢随手拨给律师,“两件事。不断强调盗刷的严重性,让她不敢提起陈靖之三个字;告诉她因涉嫌严重犯罪,即便怀孕也只能在看守所的孕妇监室候审。”
“她这个罪名,刑期大概在十年左右。”律师评估道。
“跟她说面临二十年起步,而你会拼尽全力帮她减刑。”
律师有些迟疑:“她不至于这么好糊弄吧,她不会查?”
“温柔一点,耐心一点,表现得像在为她肝脑涂地,必要时流个几滴眼泪。她会相信你的。”
“好。”
刚挂断,手机又响了。是她安插在午笛身边的眼线,简。
简有情况会直接汇报给她。没情况,但出了事,阳欢会问保姆。她们是阳欢获取午笛状况的途径。
她接通后把手机放在书桌。
“欢姐,午笛今天打听凌度了。”
阳欢微微皱眉。
“就是之前撞了他、送他去医院的那个男生。他说想了解一下凌度的底细。”
“按他说的做。”阳欢淡淡道。
电话再次挂断。
她握着手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翻出陈靖之的号码,还没拨出去,对方竟然先打过来。他最近一直在日本,声音裹着久违的疏离。
“魏壮在四川阿坝州。”他说。
“好,我处理。”
沉默。
陈靖之突然问:“她情况怎样?”
阳欢知道他问的是那怀孕的大学生,“挺好的,我说过安排最好的月子中心,那地方铜墙铁壁,最是好了。”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陈靖之的声线软下来:“欢欢。”
“嗯?”
“我们退休好不好?趁着没老,我陪你把世界走一遍。”
阳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
陈靖之又说:“让那些男孩子回到他们该待的地方去。”
阳欢神情一顿。
陈靖之口中的“男孩子”,以前或许指颂风,但现在,应该是凌度。她懒得去探究对方远在日本怎么还能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平静地应付,“颂风已经续约,一切回到正轨,我确实也能慢慢卸下担子了。”
陈靖之笑道:“好。中阳上市中断的事,我会摆平的。”
“谢谢。”
“跟我不必那么客气,都是我该做的。你最近辛苦了。”
“因为我爱你,所以才说谢谢。”
陈靖之温和回应:“我也爱你。”
沉默。
许久,陈靖之又说:“我下个月回去,希望到了下个月,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上,你觉得呢?”
阳欢停顿一下,“当然。”
“嗯。”
电话继续挂断,阳欢表情骤变,哪还有什么温情可言。
她提颂风续约,就是要陈靖之明白:她不白帮他处理那些破事,他也必须解决公司上市的麻烦。
她从不跟他要东西,总是主动包揽下一切,为他做很多事,他呢,总会敏锐地知道她需要什么,及时给予。
以前,她觉得他是最细心、最懂她的人。后来才明白,是陈靖之摸透她的需求,故意暴露困境,诱导她主动帮忙。等事情办成,他就像给狗丢骨头一样施舍一点好处。
曾经她觉得这种利益交换也没什么损失,人生不就是重复各取所需的过程吗?
现在,她腻了。
她对高高在上、统筹一切又神秘复杂的陈靖之祛魅了。
是因为身边出现更年轻、更漂亮,也同样有城府的凌度吗?她觉得有可能。
阳欢想起凌度。
不自觉地弯唇。
她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从她这里拿到资金,才玩欲拒还迎的游戏,一下又一下拉扯她的情绪。
但她怀念这种情感上的波澜,所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