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来。
  

  

  
他顺手将手臂搭在兰漱的椅背上,歪头看着她,“什么叫我本人一般?”
  

  

  
这一变故让男人连着愣了两秒。
  

  

  
眼前人穿得随意,却扎眼,眉眼里透出来的攻击性与优越感,使他的傲慢理所当然。
  

  

  
兰漱收回目光,自顾自地夹菜,语气平淡,“定位跟踪是犯罪。”
  

  

  
“谁稀罕跟踪你。”凌度冷笑,“你用我大众点评号订位置,人家确认电话打我这儿了。”
  

  

  
兰漱没理,对男人介绍,“周总,这是凌度。”
  

  

  
“你好。”周总很有风度地笑着点头,“确实是帅哥,比当红的颂风还要出众许多。”
  

  

  
凌度朝他伸出手,神情慵懒道:“你好,周梓朗先生。”
  

  

  
闻言,男人笑容淡了些。
  

  

  
兰漱也微微挑眉。
  

  

  
男人本名确是周梓朗,但外面几乎没人知道。
  

  

  
虽然作为香港传统四大世家周氏家族后人,外公那边又是李家,但他是私生子,只能做个闲散的少爷。
  

  

  
周家藏着他,他自己也很忌讳这一点,自然鲜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周梓朗面色不显,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漠。
  

  

  
凌度自以为挑明这层身份能拉近关系?看来是不知道自作聪明的熟络只会让人心生反感。
  

  

  
他想走了。
  

  

  
凌度不等他回应,又道:“我父亲是凌和琛。”
  

  

  
周梓朗眼神转变。
  

  

  
什么?
  

  

  
凌度说:“就你想的那个。”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凌度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没听过这名字,应该会说不知道,或者会问我那是谁,但你没有。”
  

  

  
周梓朗思想转变。
  

  

  
他突然不觉得凌度自作聪明了。
  

  

  
凌和琛是京发银行前行长,京发银行周氏持股多年,凌和琛当年亲自操盘周家的家族资产,是周家最信任的座上宾,这样凌度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算意外了。
  

  

  
他放松懈怠,“倒是不知道咱们还有这样的渊源。”端起水杯象征性地示意一下,“以后多走动。”
  

  

  
凌度又摇头,真诚地说:“倒也不用,我不喜欢香港,不爱去。”
  

  

  
周梓朗延迟怔住。
  

  

  
兰漱听不下去了,也没跟周梓朗解释,直接把凌度拽到卫生间,“不要给我找事。”
  

  

  
凌度喜欢她生气的模样,上前拉她的手,“不要一个又一个,行不行?”
  

  

  
“我们已经……”
  

  

  
“分手了。刚好给我机会追求你。”
  

  

  
“我有男朋友,很快要结婚了。”
  

  

  
“昨天那个?还是今天这个?今天这个不是跟演员鹿迦怡官宣结婚了吗?”
  

  

  
“跟你没关系,少打听。”
  

  

  
凌度停顿片刻,眼神一暗,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散漫敷衍的架势,“那别人都有两个男朋友,你也得有。”
  

  

  
兰漱扭头就走。
  

  

  
凌度扣住她手腕一拽,她登时失衡,撞进他怀中。
  

  

  
他掐准时机,偏头在她唇上飞快一吻,随即撤手退开,单手抄兜,潇洒地走了。
  

  

  
“……”
  

  

  
他真有病吧?
  

  

  
她无语了。
  

  

  
半天,她收拾好情绪,回到餐桌前。
  

  

  
见兰漱坐下,一直没动筷的周梓朗温声关切,“没事吧?我不介意,千万别因为我吵架。”
  

  

  
兰漱认真道:“别在意,他提父辈也就是顺口,他说话向来不经大脑。”
  

  

  
“不要紧,小事。”周梓朗与她碰杯,抿了一口酒,看似随口一问:“你知道他父亲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吗?”
  

  

  
兰漱神色如常地抬眼:“不知道,怎么了吗?”
  

  

  
“没事。”周梓朗摇头一笑。
  

  

  
兰漱没追问。
  

  

  
*
  

  

  
凌度把手机、皮带锁进寄存柜,只揣着身份证和探视卡,走向人工核验窗口。
  

  

  
狱警面无表情,核对无误后,递出访客证。
  

  

  
探视大厅没有窗户,日光灯管发出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灰尘味儿。
  

  

  
他坐下来,拿起听筒。
  

  

  
隔着防弹玻璃,凌和琛穿着囚服,剃着寸头,看着比上次更瘦了。
  

  

  
凌和琛先说:“你怎么又瘦了?”
  

  

  
到底谁瘦呢?
  

  

  
凌度没搭话。
  

  

  
“这次又想问什么?你妈的事?”凌和琛问。
  

  

  
凌度对步漫不感兴趣,“通过你上次告诉我,你跟我妈是怎么认识并步入婚姻的,我有一些小疑惑,就去找了一下答案。”
  

  

  
凌和琛自然反感凌度那副不像儿子对老子的语气,可他眼下哪有资格教育儿子。
  

  

  
“我委托律师去法院调阅了你被指控卷走三十亿的全部庭审记录。”
  

  

  
凌和琛一顿。
  

  

  
凌度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个芯片项目是市里主导的。虽然事后查出企业担保文件造假,但当时有政府推动,这位领导又掏出上层领导亲笔批示的会议纪要,审核环节又没漏洞。于是你签了字。”
  

  

  
说到这,凌度顿了顿,“后来项目被举报,那位领导落马。而你作为批钱的人,自然免不了连带责任。”
  

  

  
“别说了。”凌和琛暂停话题。
  

  

  
“那家芯片公司的实控人是领导前妻的弟弟。贷款刚到,芯片公司就挂着‘技术服务费’的羊头,把三十亿转进开曼一家咨询公司。可笑的是,弟弟后来居然报警,说自己被骗了。结果自投罗网。警察顺藤摸瓜发现那三十亿早已消失无踪。”
  

  

  
凌和琛脸色突变。
  

  

  
“开曼群岛保密性强,这家咨询公司又交了屏蔽保护费,任何合法通道都无法获取受益人。”凌度话音一转,“但它的注册代理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叫韦明的广西人。韦明曾就职于上海一家资本管理公司,老板叫赵贤丰。好巧不巧,我小时候在你通讯录里,见到过这仨字,听到你叫他老师。”
  

  

  
凌和琛谨慎地朝左右看去,对他低吼一声,“放屁!”/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