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事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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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
“哎哟。”谢照容正在灯下书写。
她自己换洗了衣裳,刚刚的那份对话还时不时萦绕在眼前,时辰还早,伴着这种思绪固然也是睡不着的。
谢照容回到书案前,剪亮烛火抄一卷佛经,聚精会神之时,忽然听到门被砰的一生推开,没有防备,手一抖,笔尖刚蘸过来还未落笔的饱满的墨汁便沿着笔梢滴落,溅在了一面快要抄完的佛经上面,墨迹触及帛书,立刻晕染开,整张图卷顿时毁了。
谢照容直呼可惜,扭头看见绿姚愣在原地。
“无事。何事?”
见对方没有反应,她低了一下头,重新解释道:“无事的,本就是闲暇写着玩的。这么慌慌张张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绿姚反应过来,福了福身,满是歉意:“婢行事鲁莽了,姑娘责备的是。”她走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是郡侯,和柔柔公主。”
不用她说得清楚,谢照容立刻明白了其中含义,她将笔搁下,起身理了理衣裳:“柔柔公主作何反应?”
“是小柔柔公主,婢去的时候,只见她哭哭啼啼,不知所措。”绿姚快速地为谢照容上了一个简单的妆容,陪着她出了门。
“小柔柔公主?”谢照容略有些惊诧:“不过也够了。”
“姑娘可要过去?这事儿传出去不文雅。”夜里风凉,绿姚从后面追上来,为谢照容加了一件披风。
“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都自带嫁妆来萧家求亲了,还在意这个。”她并不是在反问绿姚,无奈的只是谢家走到这一辈人丁不旺,爹爹前些年退隐朝堂,就只剩下她和哥哥在陈郡支撑。
而此时的萧云谏,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水里,任由身子不断地向水中滑去,直至只剩下头颈露在外面。
他仰着头,看得到天上的星火,两侧的烛火照在地上,勾勒出来的都是她的轮廓。随着身体更多的侵入水里,他感觉自己也在不断的陷落。
遥远的天地里,思念的沼泽,回忆的长河,都在不断的引诱他去跋涉,他一步步往前走,想要抓住她的轮廓。
可不断深入的脚步,却将他一次次吞没,他越往前走,她的轮廓愈加求而不得,如同横在面前的湍急的河流,让他这支孤舟要怎么涉过。
“使君,使君。”
他猛然惊觉,从水中坐起身,才发现额头竟已经出了冷汗。
“东屋那边唤您过去。”
“知道了。”萧云谏沉闷地应了一声,压制住内心不断翻涌地情感。
他用水抹了把脸,才从浴桶里站起来,烛火摇曳,照的他后背光淋淋一片,犹如抹了层油,愈发显得筋骨利落,肩背直到腰界以下,肌肉线条犹如流水般起伏。
“二公子出了事情,老夫人请您过去。”
萧云谏接过笛楠递来的外裳,浅浅地应了一声。
谢照容赶过去的时候,房门半掩着,透过帘幕看得到妙法慧还娇滴滴地坐在地上,眼泪估计是哭干了,只剩下一双眼睛通红着,像是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瑟缩着羽翼。
屋里的帷幔乱着,烛火虽然已经熄了,却还能够透过露出来的被褥,推断出刚刚的事情是有多么的激烈,床前的地上好像还丢了一些用过的帕巾,隐隐地还能闻到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
听说赵夫人已经被徐老夫人请去正厅了,另一位柔柔公主也在,屋里的女婢们都被住了嘴,只有徐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妈还在试图掩盖作案现场。
这个从匈奴来的小姑娘,也就没人顾得上了。
谢照容也听乳母讲过一些,但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