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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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铃眠一路回到席间,脸上的温度就没有下去过。
她微微转头,看向端坐着的饮酒的谢聿澜,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认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垂眸,看向位置下自己露出的鞋尖尖。
她从来都没觉得谢聿澜那么坏,还坏了他的清白?她哪里有?这么会冤枉好人,不去当个判官可惜了。
况且,还要她补偿?怎么补?补什么?以身相许吗?
这么想着,江铃眠的耳廓更红了些。
但她没想到的是,方才她那一眼,落在谢聿澜的眼里,变成了明晃晃的钩子,娇羞又含情脉脉,连一旁的谢聿易拿腔拿调地“威胁”他,说这次的贺礼他必定是准备的最好的这样无聊的话,谢聿澜都好声好气地回应了他一句。
“嗯,孤信你,你一定是最棒的!”
谢聿易跟见了鬼一样。
少顷,皇帝和皇后来了,众人跪拜行礼后,宴席便开始了。
谢聿易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抢在谢聿澜之前率先起了身,“父皇,儿臣给您准备了一幅画作为贺礼。”
闻言,皇帝微微蹙眉,就连下面小声交头接耳的朝臣们也不免停了下来,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这种献贺礼的环节,往常都是按序来的,谢聿易这咋咋呼呼的突然站起身来,还抢在了太子的前面,怎么说都于理不合。
皇帝刚想呵斥两句,却被皇后握住了手,轻轻晃了晃,随即,皇后看向谢聿易,眸中带着一贯的温柔,“易儿这是准备了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让你父皇看了?不如就拿上来吧。”
谢聿易话出口的瞬间,有那么一刻的迟疑,但想到那画上的内容,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便回了自己的位置,从桌案下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张被折叠好的皱纸张。
众人愣住,下面的朝臣和女眷们又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三皇子这是怎么了?献给皇上的贺礼就这般草率?”
“既然是画作,为何不裱起来?太过敷衍。”
“终究是没有太子沉稳啊。”
“......”
谢聿易充耳不闻,其实也是听不到,否则依着他的性子,就算不骂上两句,也会立刻瞪过去,然后暗暗记下名字,回头再告诉谢聿澜,让他的好兄长帮他欺负回去。
但如今,他认真而又专注地将画作展开。
下面的人不知道画作上到底是什么,就看到了上面三位瞬间变了的脸色。
至于要怎么形容,还真不好说。
皇上虽然面色仍然平静,却透着奇怪和隐隐的愤怒,目光灼灼盯着画作的模样,似是要将那一张皱巴巴的纸烧了。
皇后稍稍好些,只是仍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模样,微抿着唇畔,看样子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开口。
但谢聿澜的神色就很微妙了,那原本无波无澜的眼眸,在看到画作的时候瞬间就有了波动,眸底的暗沉铺开,浓得有些吓人,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了一般。
这下,众人对那画作更好奇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自己想要立刻让人将这逆子拉下去打一顿的冲动,将手轻轻抽出皇后的掌心,指着那画作,还算是平和地问道:“这画作,是你作的?”
谢聿易点了点头,虽然是他从谢聿澜那边偷的,但是大众广众之下,他可真不能这么说。
“父皇,这可是儿臣新创作的画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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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线条杂乱无章,其实里面门道颇多,是儿臣画了好几日的功夫钻研而出的。”谢聿易昂着脑袋,自信满满的样子,笃定了皇帝一定会大大夸赞他。
毕竟,这画作怎么说也是从他皇兄的书房里偷来的,自然是他皇兄作的,既然是皇兄作的,那必然是好的,虽然他看不懂,但是他皇兄这么画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这一点,谢聿易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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