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可是那是他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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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没有伤口?破损的衬衣敞开在两边,而文森身上连道疤都没有。看错了?怎么可能,威廉亲眼看见阿尔曼的刀没入了他的胸腔,在替他割绳子的时候还在往外流血。
威廉轻碰了一下在衬衣破口下的肌肤,平整,光滑,没有破,如同它本该如此。
文森的胸口微微起伏,睡得深沉。
室内光线昏黄,威廉呆坐在椅子上,一时茫然。那一刻,房里瞬间鬼气森森,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怪诞。他甚至有点想远离那张床,站到两面墙的夹角里,把烛火全部点亮。
但椅子牢牢黏住威廉,不知名的情绪像细小的手在捏住他的心,让他一阵阵头皮发麻。
可是……那是他啊。
威廉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好久。
半晌,先伸手替他拉好了毯子。
咽在肚子里吧……当没看见。
威廉不得不强迫自己从这件事上转移注意力,扭转过头,拆开自己早就溢血的绷带,浇酒上去消毒。剧痛袭来,威廉咬紧牙,莫名觉得心安一些。
他熟练撒上药粉,单手缠的绷带不太漂亮。
文森明天一定会帮他重新缠的,然后他会说“让你不缝针,现在变成这样。”,或者“等回家,让家里的医师重新绑。”,再让他去买份早点回来吃。
对,就是这样。
威廉把血布条全扔在桌上,没有再理。
似乎有什么声音。
像什么东西在嗅闻。
从哪里传出来的?威廉立刻站起,环视四周,视线锁定在门缝。
走廊亮着烛火,门缝那有一双脚的影子,本来走向了下一间,没多久又在门后站定。
追兵吗?
房门被敲了三下,打破室内的寂静。
威廉握着匕首藏在身后,一手握着门把手,心底暗自数秒,然后猛地开门。
眼前是个箱子。
?
威廉往下看,皱皮橘子顶着四个箱子,往房间里挤,然后轰一声放倒在地,扭了扭脖子。
地上的箱子明显被翻动过,四角都是草和泥,是他落在树林的那几个。他去找回来了?太好了,他还以为必丢无疑了。
“那个……”威廉看着那个极其矮小的男人,“谢谢。”
皱皮橘子转头,埋在褶皱里的眼睛像老鼠般反着光,伸出一只手问他讨要什么。
威廉从口袋里摸出一银币,放在他手掌上,皱皮橘子使劲跺脚,威廉只好把口袋里所有的银币都摸给他:“我只有这点。”
皱皮橘子才罢休,把银币塞到他的束脚裤里,鼓鼓囊囊离开了房间。
穿烂衬衫太憋屈了。
威廉翻开皮革箱,他往文森箱子里叠放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