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功成身退，盛世长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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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变尘埃落定，朝堂焕然一新。



    东宫势力连根拔起，附逆官员尽数清算，盘踞朝堂数年的储位风波彻底消散。大唐中枢，终于摆脱内耗纠葛，归于清明安稳。



    经此一事，李渊彻底看清是非善恶。



    李建成数度构陷忠良、私蓄甲兵、意图兵谏，辜负君父托付、辜负家国社稷；而沈越，屡遭猜忌、屡遇死局，却始终丹心不改，外定边疆、内安朝堂，于绝境之中力挽狂澜，护得大唐江山稳固。



    数日后，太极殿再开朝会。



    李渊端坐龙椅，目光平和地望着朝班之中的沈越，再无往日的猜忌制衡，只剩满心赞许与愧疚。



    “沈越。”



    一声轻唤，落遍大殿。



    沈越出列垂首：“臣在。”



    李渊缓缓开口，声音浑厚庄重，传遍满朝：



    “你弱冠从军，一战定边疆，再战平漠北。外驱胡虏、根除百年边患；内破奸谋、平定宫阙乱局。有功不傲，权重不私，蒙冤不怨，临危敢当。”



    “朕昔日多疑，薄待忠良，夺你兵权、困你朝堂，让你屡受无妄风波。今日，朕知过、知错。”



    一语落，满朝文武尽皆动容。



    帝王当庭自省，古来罕见。



    李渊继续降旨：



    “今，复沈越北疆最高节制权，遥领北境全军，永镇国门；晋封镇北公，食邑万户，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除谋逆大罪，其余罪责皆可免。”



    一时间，殊荣加身，冠绝当朝。



    从被猜忌夺兵权、困于京畿，到殊荣盖世、权重北疆，短短数月，起落浮沉，惊心动魄。



    百官纷纷侧目，心中再无半分轻视、半分质疑。



    少年公侯，凭一己忠勇，挣得万世荣光。



    秦王李世民立于侧首，面露释然笑意。他一路见证沈越的血战与隐忍，此刻终见忠良得报、公道昭彰。



    散朝之后，长安万民争相传颂镇北公功绩，街头巷尾，人人感念其扫胡虏、安社稷之恩。



    可所有人期盼的重掌大权、坐镇北疆、再创伟业的画面，终究没有到来。



    三日后，镇北公府递上一道奏疏，震惊整座长安。



    《乞骸骨归田疏》



    沈越当庭请辞。



    大殿之上，沈越白衣而立，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字字恳切：



    “臣起于微末，仗剑护唐。数年以来，战黑风、破漠北、清奸佞、定兵变。边疆已宁，朝堂已稳，四海升平，万民安居。”



    “今北疆无胡尘，京师无风波，盛世初启，社稷无忧。臣少年从军，久历杀伐，身心疲惫。愿卸所有官爵、兵权、封赏，归园田居，不问朝堂、不问兵戈、不问世事。”



    “此生足矣，恳请陛下恩准。”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所有人瞠目结舌。



    万千殊荣、盖世权柄、万世前程摆在眼前，他尽数舍弃。



    李渊瞳孔微震，难以置信：“你当真要辞？北疆需你，朝堂需你，大唐需你！万户食邑、世袭公爵、边疆兵权，尽皆予你，何必要退？”



    沈越躬身叩首，目光澄澈通透，看破世间荣华：



    “陛下，沙场之功，止于安民；臣子之责，终在社稷。”



    “乱世当立命，盛世当归山。”



    “臣已为大唐扫尽外患、平定内忧。从今往后，无臣镇守，北疆亦安；无臣辅政，朝堂亦稳。”



    “臣半生浴血，半生风波。愿余生归隐山野，观盛世长安，看山河无恙，便是此生最大圆满。”



    他打过最凶险的仗，破过最阴毒的局，扛过最深重的冤屈，立于最高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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