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糟糕!成为替罪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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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妍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那行短信像一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她眼睛里。
屏幕上只有短短六个字:余思妍,你杀人了。
她盯着那几个字,觉得有一股凉气往下坠,又有一团热气蒸上来,冰火两重天。
心底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是荒谬。
恶作剧?电信诈骗?对方分明摸清了她的身份,清楚她每日泡在临床与干细胞试验里,轻飘飘一句指控,竟然扣下“杀人”的帽子,这玩笑未免太过恶毒。
而后,她又很快冷静下来,仔细回想近段时间经手的每一例病患、每一台手术,试图找出能招来这种恐吓短信的源头。
她很快联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她正在整理NSC移植治疗TBI(创伤性脑损伤)的临床试验数据。这是一项由钱主任牵头、她作为主要执行者的IIT(研究者发起的临床研究),入组了12名重型TBI后遗症患者,通过立体定向技术,将神经干细胞注射到损伤灶周围的脑组织中。
前期动物实验数据漂亮,伦理批件齐全,患者知情同意书完备。一切都进展顺利。
但其中有一名叫刘洋的中年男子,在注射后出现了问题。
刘洋今年47岁,半年前被高空坠物重击头部,确诊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下左侧肢体偏瘫的永久性损伤。入组前评估,他的损伤灶周围存在潜在的神经再生微环境,符合入组标准。
手术当天,余思妍亲自在实验室制备了干细胞悬液,确认了细胞活性和无菌检测结果,才将制剂送入手术室。
注射48小时,患者开始发烧,39度不退。接着是头痛、恶心、意识模糊。
他很快被拉到急诊科做了一个头颅CT,显示注射区域周围出现广泛脑水肿,比术前加重了不止一个级别。第二天,MRI显示注射区域周围出现明显炎性改变。
那不是预期的“神经修复”,而是免疫系统对移植细胞做出了攻击反应。
值班医生给余思妍打电话,她的第一反应是“开玩笑吧”,然后赶紧把临床试验方案翻了出来,一字一句对照,觉得自己完全按流程来,没有一丁点错误。于是回电话:“注射干细胞后是有一定概率出现脑水肿,与本人和家属都交代过了。”然后,她就去忙别的事情了,这件事也被抛之脑后。
此刻,这条带着恶意的匿名短信,让余思妍的心头顿时悬起了巨石??难道刘先生的病情已经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余思妍不放心,又给研究型病房打了一个电话。
值班医生回复:“炎症反应还在持续加重,说话呓语,意识障碍比昨天更严重了。”
余思妍心口一颤,脱口而出一句连自己都大吃一惊的话:“人……还没死吧?”
电话那头的值班医生也是明显一愣:“情况很不乐观。余大夫,你最好抽空过来一趟。”
余思妍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捏着手机。
她熟悉干细胞的培养条件、分化效率、标志物表达,但她不熟悉患者可能出现的副反应,也不知道下一步该用什么药、该不该二次手术、该不该停掉免疫抑制剂。说白了,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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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听命行事的下级大夫,做不了病人的主。
“我会第一时间上报钱主任,等待上级医师指示。”余思妍强压下心底慌乱,匆匆结束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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