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恐怖游戏副本结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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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间的流速太快,白行瑛和沈观南根本不敢在路上耽误。
白行瑛扛起滕萝就跑,飞扬的雪落在她的眉眼,白皑的世界里,雪遮挡了一切。
“你的任务和我们不一样?”
“别管那么多了,一会再说,快快快,天已经黑了。”
白行瑛抱紧人,忍住把她扔出去的念头,“知道了。”
沈观南疾速奔跑,几个人没注意到医务室没表,还是医生提醒她们。
奔进大殿,软和的气息融化了她们身上落下的雪片。
沈观南四处张望,“他们人在哪里?”
“先回住处吧,说不定距离八点不远了。”
沈观南点头,“我来抱吧。”
“她才几两肉,快走!”白行瑛将人往怀里颠了下,抱得更紧,近得白行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和浅浅的苦药味。
几人再次穿梭在教堂里,远处传来嘈杂的争吵声。
沈观南听力敏锐,“是喻岁的声音。”
白行瑛压低眉眼,“还有庄崇谦。”
她眉眼烦躁,沈观南顾忌他们的关系没有多说。
“可能现在还没到八点。”
“先走吧。”
远处可见喻岁的斧刃劈向庄崇谦,他侧身疾速闪避,斧头重重嵌进墙体。
喻岁轻松拔出斧头再次横劈向庄崇谦,庄崇谦一路晋级S级,自然绝非善茬,两人厮打在一起,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沈观南透过打开的房门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还好,六点四十七。
“冬日的天黑的就是这么快,不过还好我们赶上了……”沈观南搜寻同伴的身影,不远处宋相逢居然和凌宋打在一起。
“相逢!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都打在一起?”
白行瑛将滕萝放在地面上,一脸警惕快速打量周边环境。
滕萝没有看见欧阳琪,她刚想去找,被白行瑛拉住手腕,“先等一下,他们好像不太对劲。”
“庄崇谦的道具是什么?”
白行瑛讶异她现在问这个,简洁明了道,“扑克牌。”
滕萝方才感受了血灵绸的波动,她看向庄崇谦,白行瑛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口中简单描述为她描述道具的特点。
“他的速度很快……”
“手术刀。”
白行瑛有些不明所以,她的声音威严,极具震慑力,白行瑛下意识将手术刀递过去。
滕萝一把抓起,甩向厮打中的庄崇谦。
寒光乍现,凌厉的刀身破开长空,直冲而去,迎面刺下,一击划过庄崇谦的脖颈。
他偏头抚摸,满手鲜血,差一点银光划过的就是他的大动脉。
他看向攻击来源,在他女友的身后,那人竟然是滕萝。
“阿琪在哪?”
她把飞镖和血灵绸都给了欧阳琪,飞镖等级低,对滕萝来说只算得上一件趁手的道具,很多时候滕萝不把它当道具用,它也不会有任何感应。
可血灵绸是一件S级道具,它本是中恐本里成婚时用的的牵巾,它原先的主人大婚当日拆了同心结,反抗婚事。
滕萝费劲心思拿到它,它随了主人的性子,反抗性极强,不认输。
【生有欢兮何所恶,死若坦然何所惧。】
它方才向她传达了强烈的波动。
“我再问你一遍,阿琪在哪?”
一旁的凌宋和宋相逢在沈观南劝说下停手。
宋相逢收回手中大盾,压低眉头,一脸不悦“真不是我,我没动手。”
“你刚才就在她身后。”
听凌宋的话,宋相逢只觉可笑,“难怪你经常和公会的人组队,就你的脑子不被人利用百八十回都是庆幸。有勇无谋的莽夫。”
“你!”
眼见凌宋抄起武器,沈观南连忙从中调和,“停手!停手!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人不是吗?”
“我更怀疑姓庄的,他是个阴批,方才还想阴我一把。”
宋相逢冷笑出声,目光转向庄崇谦,“别忘了他刚才也害了霍?。”
喻岁眼眶通红,她拿起斧头指向庄崇谦,“你故意拿霍?开路。”
“都是误会,霍?自己说的,他不想拖累你。我还好心借他治疗的道具,你问阿瑛,我这回进副本可就带了一件治疗道具,我自己都没用。喻小姐怎么随意揣度人?”
“呸!若不是他有替死的道具早就没命了!你分明是想杀人夺宝!”
喻岁此话一出,众人神色一凛,替死的道具游戏并不多,关键时刻可是绝对性的保命道具,庄崇谦完全有作案动机。
庄崇谦自动忽略了滕萝的质问,面对喻岁的质问,他耸了耸肩,“再说一遍我也只是给了建议,我怎么能提前知道他有替死的道具?”
白行瑛在暗处皱眉,她依稀记得庄崇谦确实提到过替命道具一事。
“别人不相信我,阿瑛你总该相信我吧。”庄崇谦摊手指向白行瑛,眉眼扬起的笑意她再熟悉不过。
白行瑛阖眼静默,“我……”
话刚开口,她不知想到什么,话风一转,“我不清楚。”
滕萝深呼吸,握紧衣袖,大不了直接砍了他。
“怎么吵起来了,教堂可不是打架的地方。”神父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他今日穿的格外隆重,白色的法衣圣洁纯贞,荷叶边的衣袖翻飞飘逸,紫色的圣带从后搭在他的胸前。
夜深了,墙壁上微弱的烛火只照亮了他的脸,晕上一层柔和的光,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他将手搭在了滕萝的肩上,刚好阻拦了她的行动。
他神色悲悯,静静看着他们的闹剧,“夜深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众人放下武器,显然他说的不是好话。
他又笑起来,似笑非笑的神情在幽暗摇曳的烛火下明明暗暗。
沈观南瞧见骇人的笑容,她心中警铃大作,一刻不敢松懈,七点二十一。
七点二十一……时间还早,可她怀中的塔罗牌烫得出奇。沈观南没有看,她牵住宋相逢的手,喊了声“走!”就往门内冲。
方才门户大开的寝室顷刻间轰然关闭,不单单是一间,整个走廊的房间只在一瞬间全部关闭。
塔罗牌从沈观南的怀中掉出,板板正正落在她面前,高塔正位。
沈观南一脸哭丧,大凶!
庄崇谦也感应到危机,可他们的速度都没有快过门的速度,或者说神父。
沈观南抿紧下唇,“方才只是七点二十一。”
神父没有回答她,他低头看滕萝,“八点了,为何还在外面?”
“找人。”
“你的朋友吗?我记得她。”
他不过像从前一样对待那群外来者,没想到她会为此恼他,一直刺他,给他找不痛快。
“不把阿琪还给我,她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滕萝神情恹恹,平静望着他,看起来和瓷娃娃一样脆弱,不堪一击。偏生庄崇谦见过她这番模样。
上世纪风云变幻,一众豪门巨贾崛起,滕萝的爷爷当属个中翘楚,白手起家,借楼市腾飞,手段也是一等一的狠辣。当年压其他家族一头,不等老太爷驾鹤西去缓口气,近十年后滕萝重新成为顶上天。
谁也没有想到几乎被流放的病秧子能直接干掉她父亲上位,现在滕萝名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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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还被她看照在老宅别院,闲杂人等禁止靠近。
当年她把滕老家长踹下台的时候也是这一番表情,平淡如波:“滚下台吧,老东西。”
庄崇谦压下心中悸动,他今日未必怕她……
“剧情线还没有完成。”白行瑛看出他心中所想,及时出声阻止。
“什么?还差多少?”
“还差10%。”
临到如今,10%和100%有什么区别?
欧阳琪确实在庄崇谦手中,她是第一个发现他试图对霍?下手的人。
她虽然没有道具,可拳脚功夫过强,一言不合就和他打起来,庄崇谦本想念及一起长大的情分放过她,谁知道她非要坏他的事。
他也没想欧阳琪身上居然有来路不明的道具,多番考虑下他将欧阳琪锁在了扑克牌里。
“我什么时候说不还了?一开始只是没有听清。诺,她这不是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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