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阴暗妖君4凄凄迷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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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风一溜烟钻进窗棂吹过桌案上的公文,漫天纸张由着一角卷曲飞舞。
泛黄的纸张遮挡了滕萝眼前城主含笑的面庞。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无形分割的空间里,破旧的的竹帘与年久未修的房梁格外引人注目。
滕萝代替了那一抹笑,手抚上罗盘,生生止住了永不停息的指针。
风停了,飞扬的纸张失去了支撑,簌簌落下。
“室内太局限,罗盘刚拿出来不太准,清泽我们出去调一调吧。”
裴渡不动声色站在滕萝身后,将人笼罩在自己身下,不轻不淡地应声。
“当然好。”
城主笑着附和,简陋的屋舍里找不出第四个人。
整所屋舍称得上华丽的唯有门口的隔扇门,满雕花式棂子,镂空雕刻的狮子栩栩如生,威严雄伟。周遭不同形状的棂条拼接组合成吉祥的纹样,华贵而不失低调,确实是王朝一向推崇的风格。
滕萝的手顺着花纹向下摸向门轴,开门而出。
临走时滕萝猛然回头,发带顺着女子的动作甩飞到裴渡脸侧,她目光灼灼,直直看着城主。
“冒昧问一下,城主贵姓贾?”
“娘子从何处知晓?”城主眉头上扬,眯起的眼睛瞪大,黑白分明的瞳孔直勾勾的。
“猜的呗,随口一说,谁知道你是呢。”
人家的贾不假,你是真假。
滕萝一股脑将储物袋底层的蛇虫全部倒出,哐当关上隔扇门,拉着裴渡的手就跑,隔绝了屋内凄厉的嘶吼。
蝮虺连带着蛇虫一起甩飞,尾巴迷迷糊糊攀上柔软的、蠕动的人肉,想也没想露出尖锐的毒牙张口咬上去。
没有香喷喷的肉味,没有一口爆汁的爽感,有的只是塞满口腔寸寸断裂的尖锐碎片。
反光的碎片卡在蛇的两牙之间,竖立的蛇瞳借着放光看清自己的窘迫,它不满地拍打地面,那个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光线透过隔扇投射到地上的碎片,四分五裂的镜片中倒影斑驳。
滕萝拉着裴渡跑出官府,大街上此刻站满了人,街道上熙来攘往,人头攒头。
男女老少应有尽有,他们欢声笑语,逗留在摊位上挑选心仪的物品,停驻在杂耍前大声喝彩……
街边的小摊滋滋冒着热气,烙饼上散着小葱花,金黄的饼面在摊主的铁铲上翻了个面,摊主脸上扬着笑和小桌上的食客闲聊。
有的捧着碗边使劲往嘴里灌汤,大口大口的吃,看脚边堆积的行李显然是着急赶路的行人。
热闹繁华的街道,甚至还有大胆的有情人缩在角落里互诉衷肠,你侬我侬。
真实贴切,叫人心里发痒,恨不得同他们一起投向这喧嚣的人间。
可一切都是假的。
脸上的笑意刻板僵硬,眼神空洞无物,茫然按照不知何处偷来的流程笨拙的模仿。
令人口水大动的葱油饼华而不实,那种独特的油包裹葱的香气荡然无存,只留有空荡荡的外壳。
滕萝向后撤了一步,倏然成为了牵动一切的导火线。
所有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盯住她,寂静而诡异。
滕萝:“……”
她甚至看见有人的头扭转了一圈。
他们嘴唇蠕动,一张一合间滕萝读懂了他们的含义,“她在那。”
灼热的视线成为了黏腻的液体,潮潮的,湿湿的,裸露在外的肌肤被贴住,生理性的恶心反涌上滕萝的喉咙。
她下意识想要攥住身边触手可及,可供她支撑身形的人或物。一双手比她的潜意识更快,宽大温热的掌心揽住她的肩头。
“裴渡?”
“阿萝你怎么了?”裴渡弯腰与她额头相抵,眉眼中的关切与担忧不似作假。
滕萝摇了摇头,咽下喉咙的不适,“我们先离开这里。”
总不能她与031失联,系统也不起作用了。
按照现代医学来说,受孕从末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大多数会在五周开始孕反。
滕萝没体会过,她唯一一次有的经历只有小鱼,可那时候031帮她安排好了一切,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不确定是不是,捂住胸口在裴渡的搀扶下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们直挺挺站在原地注视滕萝的远去,直至滕萝转身走过拐角,潮湿的黏腻感才从她身上卸去。
裴渡领着滕萝走进巷口,瞅见一家废弃的宅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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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坏的矮脚桌椅叠了厚厚一层灰,桌子的三角处还结着形状完整的蛛网。
滕萝暗叹镜妖的精细,心中不免忧虑。
小板凳坐不成,裴渡收拾出一处干净的地方,将外衫脱下垫在上面扶着滕萝坐下。
离开街道,滕萝的反胃好了……其实没好。
她闭目养神,眉头紧皱。另一边的裴渡从储物袋鼓捣出白玉瓷瓶,打开木塞递给她。
“这是什么?”
“青莲玉液,有助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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