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歌剧院11(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午夜尚未过去。
序曲响起以后,圣维塔大歌剧院恢复到二十年前最辉煌的模样。
水晶吊灯全部点亮。
万千棱镜将灯火切成细碎金光,洒满穹顶、白色楼梯与四层包厢。立柱和圣徒雕像上的金箔重新变得明亮,潮斑、裂纹与火灾熏痕藏进光泽之下。
红色天鹅绒覆盖墙壁。
布料浓艳湿润,褶皱随管风琴低音缓慢起伏,接近活物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
香槟自行涌入水晶杯。
枯萎玫瑰重新盛开,带着血腥味的露水沿花瓣滴落。香水、葡萄酒、温热血液和腐败气味混合在大厅里,甜香浓得令人眩晕。
正门仍被地方教堂封锁。
贵宾席却已经坐满观众。
受控人类已经被转移到侧厅。此刻坐在包厢中的宾客全是加斯帕尔带来的吸血鬼。
有人披着镶满珍珠的斗篷,有人穿着数十年前流行的礼服。贵妇以指骨制成的折扇遮住嘴唇,男人们戴着黄金、象牙与天鹅绒面具。
他们没有加入大厅里的战斗。
这些血族来到圣维塔,只为观看终幕。
观众本身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只要他们仍然注视舞台,只要掌声保持一致,歌剧院便会不断校正台上的人。服装、动作、台词和观众期待共同塑造角色,直到□□原有的身份被彻底覆盖。
红幕升起。
伊芙琳衣袋里的演出票自行燃烧。
火焰没有烧穿布料。纸张在她胸前化成一片红光,沿着皮肤钻进心口。
塞西莉亚和奥拉诺保存的两张票也同时燃起。
尤利安的票早已被圣火烧毁。
舞台上方却落下黑色灰烬。灰烬在他面前重新拼出“未能加冕的圣徒”,随即被苍白火焰吞没。
四个角色已经入场。
舞台规则落在他们身上。
尤利安的黑色外套变成白色圣袍。
衣摆垂落到染血地板,金线沿袖口织出早已废弃的加冕祷文。他头顶悬着一顶银冠,始终停在黑色长发上方,没有真正落下。
尤利安伸手去抓。
指尖穿过银冠,只碰到一片冰冷光影。
伊芙琳脚下的地板裂开。
祭台从主舞台中央升起,将她托到观众能够看清的位置。红色布带缠住手腕、脚踝和腰部,把她固定在白色石面。
胸口的伤口重新裂开。
鲜血浸透白色衣领下方的布料。她能够感觉到伤口正在愈合,舞台却一次次把它恢复到流血状态。
塞西莉亚站在祭台下方。
她的圣铳自行离开枪套。
枪柄贴进掌心,手指被固定在扳机上。枪口转向伊芙琳心脏,无论塞西莉亚怎样移动手腕,准星都会重新回到相同位置。
“你在干什么?”伊芙琳说。
塞西莉亚咬紧牙关。
“它不听我的。”
奥拉诺脚下的升降台突然下沉。
他来不及抓住舞台边缘,整个人已经落进地下机械室。铁制护栏从四周升起,将他困在总控制台前。
两条皮带缠住手腕,把双手固定在操纵杆与主轴制动器上。
总控制台亮起。
机械室的指示镜中出现后台、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台和提词箱下方夹层。尚未撤离的演员站在升降台与布景之间。第五名调查员仍嵌在主梁内,地方教堂医师伏在旁边。
只要奥拉诺停止维持机关,升降台便会坠落。
齿轮和旋转舞台将绞碎来不及撤离的人。
歌剧院把他们四人送进终幕。
塞西莉亚要射穿不死少女的心脏。
尤利安完成处决。
伊芙琳随后复生,以真正死亡证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