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自上次受丁乙一案牵连,陆临风落了个驭下不严的罪责,被拖进北镇抚司责打三十大板。千户的职衔削去,降授百户,发离京城,去往外卫带俸差操。
外卫的日子枯乏得很,每日除了值守就是操练。
每当闲时,他还是会想起沈云汀,只是这份想念里有几分真情实意,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晚之后,他被关进北镇抚司,关于沈云汀的消息,只停在“被宣和帝单独关押,查验那封信真伪”这一层。
不管她口中是真是假,既牵扯了后宫的丑事,饶她命再硬,这一劫也是躲不过的。
陆临风心里有些乱,一面恨她拖累了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想起她从前面对自己时那副娇怯的模样。
两种念头来回翻搅,搅得那张脸在记忆里反倒一天比一天清楚。
后来陆父上下打点,陆母求到了皇后跟前,陆临风才得以赦免,准他年后回京留任。
宫里的丑事,外头传不出来,他只听同僚说起,丁乙犯了事,被砍了。至于因为什么事被砍,以及那日的事最终如何处置,他一概不知。
可他心中清楚,但凡沾了这桩秘事的宫人,皇上多半不会容她们活在世上。
所以述职之后,他没有特地去打听她的下落。
可就在前几日,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定王和司礼监的赵安西伐回京,皇上大加奖赏。赏定王的那一份东西自不必说,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良田千亩,应有尽有。真正让陆临风在意的,是定王竟向皇上讨了个赏,单独赏司礼监那位秉笔。
他初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提着瓷壶往茶盏里注水。
同在御前当差的冯佥事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才松开脸上压着的笑:“我今儿听到个稀罕事,你要不要听听?”
陆临风放下瓷壶,瞥他一眼:“你能听到什么稀罕事?”
那冯佥事一脸神秘,笑里又带点不怀好意:“今个当值,皇上召见定王,你猜,定王向皇上讨了什么赏?”
陆临风莫名其妙。
定王讨什么赏,与他们有什么干系?况且亲王的赏赐,左右不过那些东西,也值得大惊小怪。
冯佥事笑着低声道:“定王不是为自己讨的,是为司礼监那个阉人。”
“讨什么能值得你在这儿扯话头,”陆临风淡笑着,端起茶盏,“难不成还能替太监讨女人?”
“哎,还真让你给说准了!”冯佥事一拍大腿,“定王向皇上请旨,给赵狗赐对食。啧啧,这宫里要变天了,太监也能光明正大讨女人,讨的还是尚宫局的女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稀奇事都能赶上。”
“尚宫局?”陆临风重复了一遍。
若说是宫里的宫女也就罢了,伺候人的奴才,给阉人糟蹋也就糟蹋了,可宫中女官是有官职的,到了年纪便能归乡,哪家女子会甘心去侍候那帮没根的东西?
冯佥事又往前凑了凑,道:“是啊,你久不在京,不知道宫里的流言,我可听说了,那个叫沈汀儿的女官,还是靠司礼监的人才爬进尚宫局的。啧,什么锅配什么盖。早前就听说那帮阉货私下寻宫女做对食,如今竟还要过明路,也不知定王怎么想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是谁?!”
冯佥事被他猛地一拽,险些跌倒,正要恼,一转头看见陆临风脸白得吓人,手里的盏子攥得死紧,茶水抖了一地。
“你怎么了?”
陆临风绷着脸,死死盯着他:“你方才说那女官,叫什么?”
冯佥事把衣领从他手里拽出来,一脸狐疑:“沈汀儿啊,你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