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请从关闭的出口离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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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推过来。陆诗琪用拉钩卡到门下,伸手去按授权器。
她的拇指还没落下,槐昼胸口先缩紧了。
那股力来得又硬又快,像有人从里面攥住胸骨,往门上拽。
他的呼吸卡了一拍,后背已经撞上墙。
“关灯。”
陆诗琪的手停在离按键不到一指的位置。
走廊里只剩防尘布擦地的声音。
她没有问他是不是确定,先收回授权器,往后退了一步,连门前那只限位器也没再碰。
“全组停。”韩绍文说,“许宁,冻结当前日志。”
手机还在催促通行。
八分四十秒,八分三十九秒,蓝色路线压在灰门上,一下没动。
槐昼把肩膀从墙上挪开,胸口那股勒劲仍在。
他盯着门锁,脑子里没有画面,也没有答案。门后是什么、谁在控制、危险会从哪儿来,他一件都不知道。
陆诗琪看了他一眼:“给我能查的。”
她问得很快,声音却稳。
槐昼顺着刚才看见的东西往回找。
绿灯,对讲,换过的线槽,门禁页面上那句本地控制。
“查门禁供电,”他抬手指向吊顶那截新线槽,“还有应急对讲,门要真是正常封闭,这两样不该跟着临时导向一起换。”
“许宁?”
“我拆控制层,先断站方远程端,留门锁本地电源和独立记录器,三分钟。”
没人往门前走。
站方电工从另一条设备廊进了配电间。
许宁逐项切断站内导向机、维护网关和值班室控制端。
门旁绿灯还亮着。
“有第二路电,”电工在耳机里说,“图纸上没标。”
许宁把独立记录器接进只读口:
“信号来了,试开仍按三厘米,门外无人越线。”
陆诗琪这次没有靠近。
安保人员用长杆把授权器送到读卡面板前,另一根拉钩扣住门把。
授权器贴上去,门锁响了一声。
拉钩刚把门带开一道缝,记录器上的绿色波形便往上一跳。
灰门里面传来一记沉闷的撞击,锁舌弹出,狠狠磕在金属限位器上。
长杆被震得脱手,拖过地面,撞在墙角。
门禁页面从“授权开启”变成“强制锁闭”。
发出指令的端口没有名称,时间只比门磁变化晚了零点二秒。
门外几个人都没动。
限位器被锁舌咬出一道凹痕,再往里一点,它就会越过门缝,把门从外面彻底锁死。
许宁把两条记录叠到一起:
“它在等门磁,有人开门,第二路就反锁。”
“恢复关闭状态,别再试。”陆诗琪说。
安保用绝缘杆拖回限位器。
站方电工沿新线槽查到吊顶,拆下两块检修板,里面藏着一只巴掌大的供电盒,线从旧广播检修端子绕过来,没经过门禁配电柜。
对讲面板也被卸了下来。
绿灯的电源线接得好好的,话筒后面那对通信线却断在墙里。
断口平整,外皮被剥开半厘米,又故意塞回软管。
电工把线轻轻一拉,整截线头从墙洞里滑了出来。
“里面按对讲,外面收不到。”他低声说。
韩绍文立刻让安保封闭施工区,所有进入记录原样保全。
槐昼隔着警戒线看那扇门。
通知还停在手机上,倒计时剩六分钟,催促语从“立即通行”变成了“最后一次离站机会”。
陆诗琪按灭屏幕:“现在关灯。”
这一次,许宁真的切断了诱饵接收端。
远端日志开始成批固定。
门禁、导向屏、第二路供电都留下了记录,只有旧寄存区的监控页面报错。
许宁连点两次,耳机里传来他椅轮撞桌脚的声音。
“别断那台旧服务器。”
站方技术员说:“但是循环覆盖已经到百分之九十七立了。”
“所以才别断,索引坏了,硬盘一停更难捞,”许宁的键盘声快得连在一起,“先锁目录,给我三十秒。”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八,最早一段画面从列表里消失。
许宁先把索引表复制到隔离区,再按门禁开合时间反查残留帧。
第一批跳出来的全是空走廊。
第二批多了两名施工人员,时间在上个月。
第三批只剩十七秒,画面边缘已经起了大片色块。
“有个人。”安保说。
许宁把帧率降到最低,一格一格往前拖。
三天前的时间戳亮在左上角,旧寄存区没有开灯,一个男人从画面外走进来,右手提着电脑包,左手拿着手机。
他在那张新贴的箭头前停了两秒,低头看完消息,朝灰色金属门走去。
许宁调出失踪人员档案,把证件照压到画面旁边。
下颌、耳廓和走路时偏向右侧的肩膀一项项对上。
门开了。
罗峻独自走进去,回手碰到门把。
画面停在门缝合拢以前,并且……
后面的索引已经被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