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不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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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底与瓷勺碰触一声清脆,苏以盼推远撒手,成功喂饱自己。她扬起头,企图看见一个半专业安沭以及两个非专业的病人家属讨论。
“那个……”苏以盼犹犹豫豫地伸手,试图加入但完全被忽略,捂住嘴缓解尴尬。
“你呢?”凌霖转头看见她手停嘴停,理应充分考虑病人想法,遂询问道,“什么想法?”
苏以盼脱口而出:“能出院吗?”待在医院不好,没病也要安出些毛病来,她还想过几天清闲日子,万万不可在此处浪费时间。
林星苒冒头,眼神微微一凝:“盼盼宝你要去哪儿?”
苏以盼抿紧唇瓣,任由舌尖上最后一抹鲜味缓缓化开,“回家休息。”她歪着脑袋,朝安沭问道,“不可以嘛?”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两个不专业的人推出了半专业的安沭进行谈话。
安沭紧张搓手,嘴巴在口罩之中张了好几次后,整理了一下衣角,作出了背叛两人的决定:“可以回家休息。”
“只是要随时佩戴监测器。”
苏以盼没有过多的异议,专业医生会诊也同意放她回家。
天空的颜色最先醒来,东边的一角逐渐袒露红晕。
苏以盼终于回到了那个看似小小的房子,房内流动的空气还没被晒暖,湿得像水里浸泡良久。
这些都不重要,多晒晒太阳、多除除湿就可以解决。只是她没想到,监测血液中信息素浓度的监测器如此简单粗暴。
“嘶??”
苏以盼在阳台晒太阳,林星苒从超市顺来的躺椅很好地提供了休憩的小床,监测器平平无奇地咬住她的右手食指。
但是每隔半小时,就会全自动一体化地在金属壳子伸出一个细针,扎破指头,沾去渗出的血珠,分析信息素浓度,然后上传终端记录。
苏以盼蹙着眉,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拉出得很长很长,她只能迫于无奈地叹气,重新调整姿势入眠。
第二次、第三次……她第六次又又又被扎醒了。
疼痛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指腹上的灼烧感一直没退去,换作无形的催化剂般,弄得苏以盼暴脾气要上来了。
苏以盼挺直背脊,谨慎地伸出左手握住监测器,左右看了眼情况后,一鼓作气地去摘掉。
谁爱扎谁扎,反正她不扎。
“咯吱??”
苏以盼耳朵敏锐地捕捉那这声动静,火速地想要复原回去。检测器很不给面子,高傲地紧闭,在那块小屏幕上留下“信息素浓度60%”后,才愿意咬回原来的位置。
苏以盼顿时松了口气,她跟凌霖再三保证会好好监测来着。四下无人,她大可以给检测器安上故障的罪名,但她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
门被轻柔地关上,苏以盼正襟危坐,目光投向前方某个固定的点,光影逐渐拉长、黯淡、变成人的样子。她定睛一看,不是凌霖,立刻躺了回去,悠闲地闭上眼睛。
进来的人缓缓靠近,站在框边停下,不说话也不靠近,一味地抠着阳台滑门的玻璃。
那声音细微又尖锐刺耳,彻底搅了苏以盼的好梦。
苏以盼烦躁地转身过去,打算小发雷霆,看见进来的人是沈序舟,依旧愠怒:“你怎么来了?”
沈序舟喘着粗气,呼吸着黏稠如浆糊的空气,糊得口齿不清,眼睛却亮亮地盯住她看,见苏以盼神态自若,除了顶着一头扎眼的粉毛。
“你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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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没听清楚他在说了什么,用她现在有些迟钝的脑瓜子一想,他们无非就那么一点作.爱的事情,可她爱莫能助。
“我现在帮不了你。”苏以盼甩甩手,她清闲日子的规划里,没有帮助床伴度过易感期这件事;况且现在自己的情况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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