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学习学习再学习(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sp;抬头对上贾鸣的视线,他看自己干嘛?
“哇,姐,你怎么这么快算完了,我都没听到你算盘响。”甄享畅眼睛亮晶晶地说。
“是你算得太专心了。”一位数和两位数的加减乘除还用不上计算,而且她也没那么快学会用算盘。
“噢噢。”说完又低头继续翻书了。
过了一会,贾鸣走下来到两人中间,检验两位学生的学习成果。
跟往常一样,甄享畅磕磕绊绊的算出来一半就停住了,小姐却完整计算出来了。
甄享畅崇拜地探过身看贾鸣手中正确的那份。
原来是先算刍童的体积,算出账房多报了四十五立方丈。
后算人工,根据挖地一人一人四立方尺,筑土一人一日五立方尺,算出只需一百人干一个月,账房却报了三千人。
再算银钱,这一百人三十天三十文的人工银钱,只需九十两白银,加材料费也不过三百两,账房却贪了九千七百两银钱。
都不能只用黑心描述了。
甄享畅突然觉得有股怪异感,“姐,你这字怎么……与往日不同了?”
她抬眼看眼贾鸣,仍维持着低头看她草纸的动作,微笑看回便宜弟弟,说:“是吧,我最近在练草书,写得不错吧。”
便宜弟弟再看回纸上,好像细看是有点飘逸狂放的姿态,违心点头说了句:“是不错。”
甄享畅自己跟算了遍结果,愤愤不平地吐槽:“这账房先生也太黑心了,九千七百两银钱都能在京城买座三进的宅院了。”
贾鸣放下手中的草纸,走回他的位置,回头轻声说:“少爷对京城的房价倒是了解的彻底。”
也不等他回答,继续问:“如果这个账房先生是你们的的人,你们受的惠是这种银两所得,又该如何?”
甄享畅气愤锤了下桌子,一旁的算盘珠子也被震得“??”作响,义愤填膺说:“若是我的人敢这么黑心,我定要报官,将他扭送官府!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他只会败坏门风。”
贾鸣静静看着他,眼底平静无波,像是预料到了他会这样说。
“少爷有这份正气是好的。”贾鸣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少爷刚才说,要扭送官府?”
甄享畅一愣,理所当然点点头,“难道不该吗?”
贾鸣慢条斯理开口:“若是真扭送至了官府,能负责这种事定是个老人,手里走过府里大大小小的糊涂账。官府一查,下面藏着的就不止这一座京城三进院子。等到外人都知道府上出了个这样的贪案,连带着老爷和二位,都要落个管教不严,甚至纵奴为患的罪名。这样的话,这笔买卖还划算吗?”
虽然无商不奸,但商人里面也有“儒商”这类雅称,“儒商”顾名思义就是以儒家思想来经商的人,这类人讲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把仁、义、礼、智、信放在第一位,遵循赚钱必须符合道义,不赚昧心钱的原则。足以证明商人也是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甄享畅被问得哑口无言,好像真看到了自己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场景,脸色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一句:“那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便宜了他吧?”
贾鸣将视线转向一旁一直沉默的甄享柔,“小姐,若是您,也会扭送官府吗?”
甄享柔一直饶有趣味地看着一问一答的二人,不察却被先生提问。
边用手指甲刮着鸡翅木的纹路,边缓缓开口:“我会先私下查清到底有几个人的账目有问题,再在其中挑一个他最信任的人,用这九千七百两做饵,让他俩互斗。”
贾鸣微微挑眉,微笑说:“哦?然后呢?”
“等他俩互相把彼此的黑账都揭发出来后,再以家法处置。”
“没了?”
“还有什么?”
贾鸣眼神温柔地说:“还有小姐的名声。对外,可以说念在旧情,将二人发配庄子,了此残生。对内,可将他贪墨的银子连本带利吐出来,充做府里公账。至于他的其余心腹……”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温声说:“既然那么喜欢算账,就派去修堤坝。用他们的商功之法,把欠下的土方量慢慢填回来。”
屋内一时陷入寂静。
甄享畅是陷入了思考,思考这种新的可能性。
甄享柔则奇怪的看着这个用温柔语气说出残忍事物的男人,心想会不会有点太过了。明明是手下人的过失,经此一事,却对外多了念旧情的好名声,对内多了实实在在的银钱,甚至除去了可能带来更大灾祸的心思不正的账房先生。
这跟用账房先生平账有什么区别。
贾鸣直起身,目光扫过还在发愣的甄享畅,语气平淡开口:“少爷,今日课程到此为止。课后,将这纸上的计算抄写十遍。还有这道新题,明日检查。”
“啊?十遍?”甄享畅回过神来,上半身瘫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