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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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尴尬的时候,通常会有不同的反应,有的人会强撑着镇定把场面圆回去,有的人会第一时间掉头就跑假装自己从未出现,而林越属于第三种,他有一点愤怒了。
或者说,他出离愤怒了。
当事情脱离掌控的时候,林越从内心涌出一股企图撞飞一切阻碍的“众生皆殆”的极端情绪。
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当年的神罗大神或许也是这种感受。
然而,林越是个窝囊的体面人,这种人通常不会直接表达愤怒的。
通过谢清辞的视角,看到眼前这双还带着酒气、紧紧攥着自己不放的手,又抬眼对上魏佑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子,依旧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诩为五好青年的林越选手,花费了几息时间将愤怒化为烦躁,又将烦躁按捺为理性的思考,最终窝囊地自我消化了不恰当的情绪。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直白道:“不行。”
魏佑果真是醉了,他凑得越发近:“为何?为何不行?先生,先生为何?”
谢清辞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突如其来的荒谬感,叹道:“殿下,还请莫要折煞草民了。”
魏佑闻言醉醺醺的眼愣了愣,过了许久才耷拉下肩膀,像只被人拒了抚摸的大型犬,嘴角往下撇了撇,他没生气,只借着酒劲耍开了疯。
他突然猛地一拍案几,茶盏都跳了起来,他抬起手指指着窗外突然降下的雪,哑着嗓子喊:“那先生陪孤去院中煮酒!雪夜、梅花、煮酒,弹琴论道,千古雅事,不过于此,先生不可扫孤的兴!”
谢清辞低头擦炕桌上的茶渍,轻咳了几声,头也没抬:“冬日夜寒,院中路滑,酒在这里喝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魏佑晃着脑袋站起来,哆哆嗦嗦穿上靴子,脚步虚浮地往门口冲,谢清辞只好下榻跟着他。
魏佑凑到床边,推开窗户,寒风灌了进来,他宽袖一抖,扫过桌案上的砚台,端砚咕噜滚了半圈,浓墨泼出来,黑了一大片素纸。
他反倒停下来,盯着那团晕开的墨迹看了半晌,忽然低声自语:“不可不可,先生伤势未愈,不可饮酒,不可受寒。”
他转向,坐在圆凳上发呆,不到半刻,又突然蹦了起来,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先生,煮酒有什么意思,孤要出城,策马!渭河边的滩涂积雪平得像镜,跑起来耳边全是风,比在这憋闷的院子里舒服多了!先生,孤现在出城,天亮再回来,谁都管不着!”
谢清辞简直一个头两个大,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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