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赴京城追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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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五却道:“春桃姑娘,这就是谢公子,千真万确,京城那边传的是中了贡士的谢家嫡长孙,可不就是徐姑娘的夫君?!”
  

  

  
徐清晏闭上眼,冷汗密布脊背,她定了定神,问刘五:“你堂兄什么时候离开京城的?”
  

  

  
刘五回忆了半晌,“大概就是五日前离开,前日到的府城。”
  

  

  
“那我夫君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好似听说就在他走的前几日,具体的我忘问了。”
  

  

  
她心凉了一大半,这小半月隐隐就有不好的感觉,一直没收到谢砚辞的来信,本还以为他忘了,可刘五的这道消息像是晴天霹雳。
  

  

  
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搞错了什么?
  

  

  
可是那一行寥寥几字,还有刘五口中那句牵扯徐家生意,瞬间击中了她心里最忌惮的地方。
  

  

  
她这几月追查闹羊花假香膏,一路溯源,线索最终指向京畿北边的庄园。如今祸从天降,还把他和徐家香铺绑在一起,就绝不会是巧合。
  

  

  
春桃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姑娘,怎么办才好啊!这入狱可是大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有个三长两短......”
  

  

  
“春桃,先去收拾东西。”她攥紧那张纸,面上的紧绷已经快到了尽头,“咱们现在去京城。”
  

  

  
“去、去京城?姑娘,咱们要不要先跟老爷说一声?”春桃傻在原地,心口沉甸甸的。
  

  

  
徐清晏已经向刘五告谢,“刘五哥这件事千万不能传出去,这点银子就是心意。”
  

  

  
刘五点头,“放心徐姑娘,谢公子待我不薄,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
  

  

  
等刘五走后,她才转头看向春桃,苍白着一张脸,嘴上也没有血色,“先别告诉爹,我怕他听了出什么意外。正好货的问题也在那边,不妨我先去看看,若是没大碍,这一趟也不算白跑,至少咱们知道发生了何事,不必在府城日日提心吊胆。”
  

  

  
暮色四合,徐清晏已经一刻也不想等了,她嘴上说的平静,但心里那股波澜终究被死死压制住,随时都会爆发。
  

  

  
若是他真的蒙难,留她一人,往后漫漫岁月独守门庭,守寡二字,光是想一想,她都禁不住胸口一紧,寒意彻骨。
  

  

  
徐清晏长吁口气,眼下她根本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她一定要去京城,一定要见到他,一定要亲口听他说没事!
  

  

  
她简单回去收拾了一番,就让春桃悄悄去备上马车,还带了些路上吃的干粮,还有银票、路引、换洗衣裳。
  

  

  
匆匆忙忙地整理,她刚准备出门,又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遂翻开妆匣,那枚谢砚辞送给她作嫁妆的玉簪静静躺着。
  

  

  
春桃跑来提醒:“姑娘,假香膏要不要带着?”
  

  

  
徐清晏动作一顿,把那枚簪子放入包中,“拿一盒,还有李桂生的东西、蒋牙侩的供词都一并带上。”
  

  

  
两个人将包袱收好,外头忽然传来徐守谦的声音,“大晚上的,谁让人套的马车?”
  

  

  
徐清晏的房里灯还亮着,看着半掩的门,徐守谦推门进来。
  

  

  
“晏晏,你这是?”
  

  

  
他看着地上的几个包袱,又看了看女儿,好似猜到了几分,“要出门吗,去哪儿?”
  

  

  
春桃傻在原地,瞅了徐清晏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口也觉不便解释,索性沉默着。
  

  

  
原本徐清晏还想瞒,但对上父亲的眼睛,和摆在眼前的事实,她只好把刘五给的那张皱巴巴的纸递过去。
  

  

  
“爹,谢砚辞出事了,今日传来的消息,已经被关入京中大牢了。女儿私自做决定,今晚就从府城出发,去一趟京城。”
  

  

  
“什么!?”徐守谦和她当时一个反应,神色骤变,把那张纸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晏晏,你确信这个消息真的?就凭这一张纸,你就连夜去京城?”
  

  

  
“是。”她格外坚定,破釜沉舟的口气回道:“女儿已经想过了,若这是假的,那我跑一趟也无妨,至少人没事。若是真的......”
  

  

  
她稍作停留,眸光滞住,“那更要去了,毕竟连他为何入狱的都不知道,万一有人故意陷害他怎么办?”
  

  

  
徐守谦忽然静默了,把那张纸折好,“那就把赵福留下,他替你看铺子。”
  

  

  
“爹......”她缓了一会儿才知道父亲到底什么意思。
  

  

  
“别哭了晏晏。”徐守谦皱着眉头,“不是急着去找人吗?哭能把人哭回来?”
  

  

  
她鼻子一酸,又硬生生忍住,点头道:“我知道了爹。”
  

  

  
“我让老陈赶车,他跑过几次北路,知道哪里能歇脚、换马。还有你们两个姑娘一路,银票别放在一处,身上、包袱里都藏一点。”
  

  

  
暖光照在他脸上,几道沟壑明明暗暗,徐守谦深深看了她一眼,说得有些心疼,“还有,到了京城先弄清发生了什么,不许自己乱闯。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给爹写信。”
  

  

  
“嗯,好,爹你一个人在家也不要太担心了,女儿不会那么莽撞。”徐清晏眼眶有些红。
  

  

  
“罢了罢了,”徐守谦摆摆手,转身本准备走,又补了句,“如果顺利的话,把砚辞带回来。”
  

  

  
......
  

  

  
马车沿着出城的方向哒哒往外走,外面一股淡淡的湿气,车帘被掀起,冷风直往里灌,吹得人骨头痛。
  

  

  
徐清晏裹紧了带上的毯子,一呼气都有层薄薄的白雾,这夜里没了汤婆子可真是冷啊。
  

  

  
春桃靠过来,将她轻轻环住,吸吸鼻子,“姑娘,你靠着我睡会儿吧,等到出太阳早上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倚靠着,马车不算宽敞,碾过坑洼土路时,车身还在轻轻摇晃。徐清晏闭上眼,心里绷着一根弦,怎么也无法真正入眠。
  

  

  
夜色沉沉,车外风声掠过,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谢砚辞的那张脸,她心里默默盼着,只希望天能亮的快一些。
  

  

  
至于何时睡着的,她都忘了,只发觉一睁眼,外面天色有些晃眼,马蹄声响之不绝。
  

  

  
“春桃。”她摇了摇旁边人的胳膊,“到早晨了。”掀开车帘,外面是一排排低矮的草屋,旁边还有连绵不绝的稻田。
  

  

  
春桃这才醒过来,她打了个哈欠,满眼还有未醒的困倦,“姑娘......你昨晚睡得好吗?”
  

  

  
徐清晏没回她这句,从包里翻出两块饼,“先吃一点,垫一下。”她冲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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