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郎君丧命嘱好好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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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住嘴!”
“我儿因你贬至远安,如今你要将我儿放在这官道上等死吗……”
刘平仪撒开她的手,抹泪握住沐和玉的掌心,又将一切软衣都塞垫他身下,止不住朝外喊道:“稳当些!和玉受不住。”
纵有余下人悬心相佑,这份恳求没能落好在沐和玉身,他早失了意识。寻到医师急看时,便断了气。
“或早或晚都是一样命数,这只箭头不偏不倚,直冲心口去,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呀!”
刘平仪眼一飘,身子直倒昏了去。余下奴仆手忙脚乱哭得哭,嚎得嚎。
江岁却已哭不出声来,她浑身冰凉,不可置信盯着榻上安和闭目的人,仿佛自身魂魄也被横穿心脏,钉在了那片染血的泥地里。
痛痛痛!
心痛得快呕出血,连呼吸都变得难求。
痛得她努力踩上地,努力擦了擦干透的泪,跌跌撞撞地扶着案,踏出这阵乱音深夜里闹得无穷尽的医馆,才找回活着的魂。
头顶冷月弯似满弓,拉长江岁笔直似箭的影子,阒静小巷里,这只箭奔跑着,撞去衙门外的堂鼓上。
“咚咚!咚咚咚咚??”
“许昌官驿道上,竟有驿兵敢夜杀今岁三甲进士,朝堂命官,国公府郎君!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江岁用尽气力挥臂,放声喊着叫着,恨不能将胸中空荡荡的心挖出来一同捶打在鼓面上,好叫这等鲜血淋漓事,敲响死沉寂夜。
县衙里亮起灯火,巷子里响起人声,急促的脚步声接二连三,她仰起头,重复喊:“许昌官驿道上,竟有驿兵敢夜杀今岁三甲进士,朝堂命官,国公府郎君!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衙门里登时闯出一行人,知县老爷扶着一顶未戴正的乌纱帽三步并作两步来,慌张问:“谁谁被夜杀?”
堂鼓前,那娘子泄力似的扔下鼓槌,一转身膝便软跪下,脑袋已伏地高哭喊:“黔国公三房大郎君沐和玉。求老爷上报顺天府,郎君冤死,是受蓄意报复,求能彻查此事,让郎君瞑目!”
知县一听,早唬得心慌,黔国公的人,又是朝廷新晋的进士郎,这遭在他辖内出事,怕是乌纱帽顷刻便要落地!
他忙扶江岁起来,又差人忙遣散看戏的百姓,“娘子莫急,你说驿兵伤人,可瞧见官服了?”
“绝不错看!那群人一箭射杀郎君后,顷刻便逃。”
“沐郎君尸身何在?”
江岁连忙带着乌泱泱一行官吏踏入医馆,此刻众人瞧真切了,俱是一脸凝重,忙将前因后果一纸写毕,上报府衙,府中急递省,最终一封报给河南按察司,一封遣送人快马加鞭赶送北京城。”
急函天亮便至河南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