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第119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没想到已经重到这个地步。梦里的场景不是假的,他真的每天都在靠药浴硬撑,咳了血也不敢让人知道,连她都要瞒着。
  

  

  
她在窗外站了很久,直到里面的水声停了,听见他起身穿衣的声音,才轻轻把药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留了张“按时喝”的字条,转身悄悄走了。
  

  

  
她没进去,也没戳破。
  

  

  
第二天一早,暗卫就有消息了。
  

  

  
银号的旧档翻出来了,十年前那笔百两黄金,是从魏家在城西的绸缎庄兑出去的,经手的是魏家的大管家。
  

  

  
而且不止这一笔,近十年,每年中秋和春节,魏家都会往城西柳叶胡同的一处小宅院送东西,有时是银两,有时是药材,收件人只写“贾先生”。
  

  

  
那宅院平时大门紧闭,只有个老仆看门,很少有人出入,周围的邻居只知道住了个姓贾的大夫,深居简出,没人见过长什么样。
  

  

  
“柳叶胡同。”李修远指尖敲着桌面,“离国师府不远,隔了两条街。”
  

  

  
正说着,院外又有暗卫来报,递进来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是林子方的字,写得很急:瑾汐偷看到魏淮书信,三日后在魏府设宴请贾先生,商议万阳旧事。贾当日必赴宴,别院无人。
  

  

  
许愿和李修远对视一眼。
  

  

  
线索全对上了。
  

  

  
找了她十年的贾先生,魏家奉为上宾的贾大夫,杀了姐姐和陈半仙的凶手,还有毁了万阳大阵的人,全是同一个人。
  

  

  
藏了十年的影子,终于露出了点轮廓。
  

  

  
“三日后。”许愿攥紧了手里的纸,眼神亮得很,“他去魏府赴宴,我们就去他的别院。我倒要看看,他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李修远看着她,没说反对的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黄符,推到她面前:“从今天起,每天画十张攻击符带在身上。去的时候寸步不离跟着我,不许乱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药记得每天喝。”
  

  

  
许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放在他门口的药。她抬眼看向他,他耳朵尖有点红,却故作镇定地翻着卷宗,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卷宗上,照亮了“柳叶胡同”那四个字。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这三日李府忙着许婉的丧事,灵堂的白幡从垂花门一直挂到大门外,人来人往吊唁,倒也没人留意许愿所在的院落,灯天天亮到后半夜。
  

  

  
许愿伏在案前画符,朱砂笔走得又稳又快,一沓黄符很快摞得整整齐齐,攻击符、防御符、迷踪符,分门别类用红绳系好,塞在袖袋和靴筒里。
  

  

  
李修远每天傍晚过来,带些刑部新查的消息,顺便把她熬的养气药喝了。
  

  

  
他不再拿“练剑抻着”当借口,有时候话说多了咳两声,也会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只是咳完了总把帕子攥在手里,不让她看上面的血。
  

  

  
两人都没提那晚许愿在窗外的事,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们彼此间更多了一丝不用言说的默契。
  

  

  
魏瑾汐那边的消息一天一传。宴席定在戌时,魏淮把那位贾先生当贵客,府里八成的护卫都调去了前院,连守角门的都换了自己的心腹。
  

  

  
那贾先生只带了两个贴身小厮赴宴,坐青布小轿,穿灰布长衫,瞧着和普通游方大夫没两样。
  

  

  
“我爹把他当活菩萨供着。”纸条最后魏瑾汐的字力透纸背,“我会想办法拖住他,至少一个时辰。你们速去速回,别留痕迹。”
  

  

  
戌时刚到,天就彻底黑透了,还飘起了毛毛雨,打在瓦上沙沙响,正好掩了脚步声。
  

  

  
两人换了夜行衣,从李府后墙翻出去,暗卫提前散在柳叶胡同周围望风。
  

  

  
贾先生的小宅院门关着,门口的气死风灯晃着昏黄的光,看门的老仆靠在门房里打盹,墙头上两个暗哨刚换班,正凑在一起说闲话。
  

  

  
李修远身影迅捷,昏睡符甩出,两个暗哨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门房的老仆也被悄无声息点了晕穴,歪在椅子上睡得更沉。
  

  

  
“走。”李修远握住许愿的手腕,带着她翻进院子。
  

  

  
前院是药房和客厅,竹匾里晒着各色药材,药香混着雨气飘过来,和普通大夫家没两样。两人没在前院多留,放轻脚步摸去了后院的书房。
  

  

  
书房的铜锁很普通,李修远用匕首拨了两下就开了。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医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半张没写完的治头风的方子,怎么看都是个寻常大夫的住处。
  

  

  
“太干净了。”许愿指尖拂过书架层板,没有一点积灰,“不像是常住的,倒像是故意摆给人看的样子。”
  

  

  
李修远点点头,指节在书架上逐本敲过去,敲到第三层最右边那本《伤寒杂病论》时,声音发空。他把书抽出来,后面果然嵌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信。
  

  

  
信全是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