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厮杀还是胜利的哨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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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被雪封了半截,一脚踩空便是几十丈的陡坡。林越把铁枪靠在柱子上,四下查了一遍。
三面山脊都有攀爬痕迹,最近一处离哨台不过五十步,上面还挂着半截突厥箭头。
他蹲下来拨开雪,数了数??箭头上干涸的血渍至少是五天前的。
上一个人死在这里的血还没完全被雪盖住。
他从行囊里抽出行军干粮啃了两口,又拿雪水混着咽了。天色暗下来时,山风从三面峡谷灌进哨台,吹得朽木吱嘎作响。
林越靠着柱子坐下,把铁枪横在膝上,闭上眼睛。
【叮!宿主情绪值+1600,当前积分:46200。】
系统提示安静地闪过。
没有安慰,没有建议,只有冰冷的数字。
林越合着眼,脑子里盘的是那张羊皮图。
阿史那?云说过,突厥人夜袭走碎石坡,不正面来。他白天看过地形,三面山脊确实都有碎石坡,但西南面那条坡最缓,坡底有水流声,冬天结冰的溪面好走,突厥人若要从这里摸上来,冰面可以走马。
他睁开眼,摸黑起身,将哨台后那只粗瓷碗拿到溪冰面上,敲开一个冰洞,把碗沉了进去。碗沿卡在冰洞口,露出一截。
哨台向西五十步,枯树底下。他又摸到那里,用铁枪就地挖了三个碗口大的坑,填上碎石,再覆薄雪。
做完这些,天已经彻底黑了。
【战场情报已刷新:南侧山脊碎石坡有活物移动,数量不明,距哨台约八百步。】
林越退回哨台,把铁枪横在哨台缺口处,蹲在暗角里一动不动。风从北面灌过来,冻得他指尖发木,但他连呵口气暖手都没有。
他盯着西南方向那片碎石坡。
夜很深,雪光映出山脊的轮廓。
八百步外,碎雪下面,有很轻很轻的簌簌声,那是皮靴踩在碎石上的摩擦。
不止一双!
林越慢慢握紧了枪杆。
系统能告诉他敌人来了,但挡不住那个"来"字。
哨台三面环山,退路被封,他一个人一把豁口铁枪,穿一身锈甲,前面是暗夜里摸上来的突厥人。
没有捷径。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来吧!
就让我们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