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到了四月。初春的柳芽破开枝条,抽青发芽,绒白柳絮随风纷飞,有的飘在空中,有的落到水里,遥遥顺着漕运的船只,从南沙河一路北上。
沈关音从兹阳寄出的信件从民信局寄出,途经济南府时,被一班人马探听到了位置。
竹米巷大多数时间仍然安安静静的,货郎沿街吆喝,小儿咿呀学语,肥城桃的林子已经绽放成片繁花,白蝶摇曳翅膀,在花间翩翩而过。南沙河的水依然静静地流淌着,载着小商小贩的渔火与歌声。
这些日子分明风声紧了不少,官差也时常来这片老旧的街巷巡检,巷口一户做摊子的人家忽然悄声无息地搬走了,邻里经过那户家门时,看到大门都没上锁,浑然不像出远门或是探亲,一打听才知,原来那户人家是从北直隶来的逃户,没有产业,没有田地,不知是被官府提醒,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自行搬走了。
外头越是河清海晏,沈关音的心里埋的那根刺越是拔不掉。她也是流徙人口,而且不晓得自己如今是附在何地,但不管是哪里,都不可能是兹阳。
这巷子还住了五六十户人家。有些探亲走了,有些是为了生计。街巷诡异地冷清,不复往日热闹。
好消息也是有的,她收到沧州来信,对方果真给她回了信,附上一张字迹整洁的誊抄案宗。
沈关音将两副案宗对比了一下,莫名觉得疑惑。
十八年前,曾出任过户部郎中的杨宗昌辞官返乡,在沧州家中定居。杨家并不算富裕,夫妻二人一直携带长子和长女在京任职居住,小女儿幼时因病疫落下了病根,身子一直不大好,经不住长途跋涉,便留在沧州乡下的宅院休养,和一个姓吴的嬷嬷一起住,,自从小女儿的乳娘失踪之后,吴嬷嬷是杨府资历最老的仆人。
这个小女儿,就是杨?,事发时年仅十三岁。
次年年初,家中失火,家主杨宗昌,妻子韩宜人,长子、长女都被困于火场烧死,当时,一个年长的嬷嬷率先察觉到异样,又因与起火点较远,及时带着主人家的孩子逃了出去。
除了杨?之外,幸存的另外五个人,便是在祝劭元书房发现的字条上的名单,当时在外地帮小女儿采选药材,幸免于难。
让她奇怪的是,寄过来的这卷案宗,与她父亲留下来的那份有许多出入。
原案宗记录的起火时辰是二更一刻,而誊抄的那份却写的是三更。
最让她怀疑的一点,便是幸存者的供词。
其他人事发时都在睡梦中,并无察觉异样,但是吴嬷嬷提到,她戌时从主人房回来时,看见墙外有人影,仅仅一晃而过的工夫便不见了。
而后吴嬷嬷提到,因为要在夜间照顾正在生病的小女儿,便又起了一次夜,温了一碗粥。在小厨房时,她看到主人的房屋内一晃一晃地亮,便觉得不放心,又披上衣服起来查看。那晚的月亮又亮又圆,便没有掌灯。
而后便见一个男仆打扮的青年男子迎着月光走了出来,那人下巴长了一个显眼的痣,是个面生的男仆,身高不过寻常男子。因为吴嬷嬷鲜少在外宅走动,觉得又熟悉又困惑,但她无法解释缘由。就在这个时候,主人房的亮光倏然灭了,一切归于沉寂。
吴嬷嬷没有去主人房叫人,而是回到小主人主屋的耳房。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声轰然倒塌的巨响吵醒,此时主屋的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顶已经塌陷,火光冲天,而火势已经蔓延到回廊。仓皇之下,吴嬷嬷第一时间未去主屋营救,反而先去将内院两个嬷嬷同时叫起,优先将小女儿带走避难,而后吴嬷嬷单独一人去男仆房叫醒了几个人,众人一起救火。
火灾惊动了邻里,最后火甲赶到,火灾在一个多时辰后被扑灭。主屋的房梁坍塌,已经找不出杨宗昌和韩宜人完整的尸身。
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