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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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阳光正好,吹过来的风很温和。
沈初锦在马车里看着书信,这几月迅影阁在陇州调查出了些蛛丝马迹。
“殿下,云公子来了。”
云笙辞醒来,自己已经在房间里,头很疼,身体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
他缓了缓,手撑着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床边放着一封信。
只有一行字:
【不舒服便先休息晚些到也无事会有人接应你】
虽是这样,但云笙辞还是坐不住,找了裴卿有些解酒的药便骑马追出来了。
“你倒是快,不难受了?”沈初锦掀开车帘一角,便看到云笙辞骑在马上。
云笙辞降了速度,跟在马车旁。
“有裴医师的药,已经好多了。”
沈初锦放下帘子,朝一旁的菀云道:“今日风很舒服,将帘子拉上去吧。”
菀云迅速应下,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将帘子固定好,正好能看到外面的云笙辞。
沈初锦的视线又落在手里的书信上。
事情过去太久,当时的人大都被处理了。
同一年陇州贪污,徐家通敌,后者的事盖过前者,何独舟在牢狱里的话......
总觉得贪污案和徐州通敌有着联系。
徐家通敌,文昭侯检举,书信,私印,只有这些证据,就给徐家顶下如此大的罪名。
表面是大理卿岑桔审理此事,他又承认有何独舟插手。
徐家通敌,当时的何独舟真的有这个能力让徐家倒台吗?
沈初锦想到这好像有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她一直觉得单凭何独舟无法让徐家倒台,徐家威名赫赫,早就深入人心,绝对不是他一个何家能撼动得了。
只有一个可能,有比他更高位的人默许了他的做法。
是父皇。
她心里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但心里有一个位置似是空了一般,很奇怪的感觉,脑袋又开始疼了。
“殿下,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菀云注意到沈初锦的脸色有些不好。
“无妨。”
沈初锦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靠在车上,闭上眼。
到了陇州,沈初锦又去了一遭徐府。
还是同上次来时一样荒芜。
“这是多久没处理了,草都要和我一般高了。”菀云吐槽着。
“当时事发,徐府没有被一同清理掉。”
沈初锦往里走。
石板路上的缝隙里,草肆意疯长,夹缝求生。
“这里都荒废成这样,就算有盗匪,也是该是绕道走。”
沈初锦回想着上次来徐府看到的东西,走进了书房。
同上次一样,除了灰厚了,没有什么差别。
上次来是雨天,而这次是晴天。
云笙辞留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数不清的杂草。
一棵已经枯死的树引起他的注意。
周围的花草都好好长着,唯有这棵树是枯的。
叫不出名字,但它周围的土很干燥,没有养分。
“小锦,你出来看看。”
沈初锦跟着云笙辞去看了院子里的那棵树。
“我们上次来是雨天,地很湿没有区别,但今日是晴天,就能清楚看出这里的土与其他地方不同。”云笙辞指着那棵枯树,又道:“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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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在和县时那地下的粮食吗?”
沈初锦垂下眸。
“通常,将粮食埋在地窖里,都会在上方种树,用于监测地窖的土壤情况,这树我叫不出名,但是可以往这个方向看看。”
“影一,拿铁锹来,挖。”
沈初锦赶忙下令。
“其他人,再去仔细看看有没有通往地下的出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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