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咱们上了一条贼船(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她指尖在抖,干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让开,我家娘子要吃药了,云郎君你挡着我作甚?让开!”“云成,送娘子回去歇息,”陆谢允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眼眸微眯。
回到舱房喝完药,寻玉尔收敛好情绪,沉默看着青鸾烧掉药渣,抬头看向门侧同样沉默的马叔,“您和云来客栈的小二交过手,可看出船工和他有何相似的地方?”
“眼神,都带有杀气。”
“底下那些人沾过血。”
马叔眉头蹙紧继续道:“老夫在军中呆过一段时间,班头敲烟头时,那些人的动作和军中列队极像,受过长久训练的人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咱们上了一条贼船,只是不知对方是冲着谁来的。”
寻玉尔想到王瘦的口无遮拦,“若对方是军中人,王瘦被杀,怕是因为祸从口出。”
“今日下去舱底,陆景承应是察觉,才会拐弯询问舱底有多少船工,”寻玉尔从包袱里拿出弓弩和袖箭,递给青鸾和云儿,“防身之物不离身,马叔您也拿一只弓弩。”
临近亥时入眠,舱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寻玉尔睁开双眸手伸到枕下,青鸾惊坐起身护在她身前,云儿手摸向斧子看向屋外。
三人目光一瞬不眨盯着房门。
“咚咚咚,”叩门间隔一长三短,是马叔。
提着的心放下,寻玉尔松开袖箭,“云儿,去开门。”
见门打开,马叔脸上皱纹深了几分,蹙眉道,“娘子,又死了人。”
寻玉尔眉头拧紧当即披上袍子起身,脸色有些苍白,疾声问他,“是谁?”
马叔皱纹拢起眼底透出悲悯,“是儋州发解试的头名,王举人。”
她动作顿住,“竟是他,阿爹曾重金援助他考学,他还送过我一幅字,随我速去。”
舱外腥风潮湿阴冷,她裹紧披风,长河之上乌云蔽月,江面起了薄雾,隐有夜鸟哀啼。
她抿唇压下一阵咳意,边走边哑声问:“如何发现的?”
“有人出恭,看见白日烤鱼的火塘架子有肉香,走近看烤着的竟是个人,”围观的人渐多,马叔护在她一侧,拧眉继续道,“那人被吓尿栽进河里呼救,才被纤夫救上来。”
云儿替寻玉尔系好披风,手有些发抖,“您身弱还是别去看了,这船邪性。”
“人才分正邪,这一段航道河水深不见底,两岸峭壁又靠不了岸,歹人抓着时机害人,躲着不是办法。”
寻玉尔想到舱底云儿闻到的肉香,浑身鸡皮疙瘩突起,如此作恶分明是以杀人为乐,敌众我寡,她抬眸示意青鸾,袖箭藏在衣袍下朝甲板方向去。
春闱赶考者众,甲板上围的最多的是读书人,寻玉尔穿过人群正巧听到几人议论:
“头一个死的是王瘦,他因生病发解试得了孙山心里有气,莫不是他头七怨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