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韩春意中途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温热而浅淡的香气。
她觉察出自己还在摇晃的马背上,被一张毡毯裹着,身前是一个温热的胸膛。
那温热极熨帖舒适,让人舍不得睁开眼睛,彷佛回到长安闺房中那张温软生香的卧床。
自外祖母去世,紧接着又是父亲贬官去世的消息。过去几个月的夜里,她总是辗转反侧,觉得锦衾薄冷,已是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而眼下这感受,对她来说,是何等久违的温暖与舒适啊。
“苍天在上,黄沙漫漫。我没有忘记我的使命,但求赐我片刻宁静吧。”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紧握这生命的片刻安详。也许上天对她也有一瞬的怜悯,并没再用外力召醒她。她便又在人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星斗铺满了苍穹。她躺在铺好毡毯的沙地上,一睁眼,便看见整个星空。
“今我观霄汉,宇宙渺而空。但思银河水,涨落复西东。”
她忍不住为此轻轻吟出一首诗来。
正刚感慨完宇宙之美,夜间一阵凉风吹过,让她小小打了个寒噤。她回想起睡梦中感受到的暖,一时情绪复杂。
是他吧……
她坐起来,眼睛搜寻着程知节身影,却并没见到。
她观察四周环境,知自己在一个背风坡的凹陷处。四下寂静,她躺的地方周围撒了一圈防蛇虫的药粉。
两人的包袱都在她面前,小棕马也在不远处。想来程知节并未走远。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疼痛在吃药后已大大缓解,身上好受了许多。
她趁人不在,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几块岩石后,给自己稍微擦洗了一番,又换了身衣裳。
程知节本想找些沙鼠之类做晚食,寻找一圈,却一无所获,只捡了些芨芨草回来当柴。
他牵着青海骢回到落脚处,见青花毡上的人不在,心下立时空了一拍。
他顿了游一下,在视野范围内游移目光,棕马和她的包袱都还在原地,毡毯上的褶皱还没被风沙吹平。
应该没有偷跑。
于是他便放下心来,专心生火热汤。
果然,不多时,身后就响起脚步声。他转头,见韩春意换了一身秋香色襦裙,头发也重新梳整齐,用一支玉兰纹银簪挽着。
看她脸上气色比下午好了许多,程知节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什么致命的病症。
她走近,看程知节在烧水,开口问他:“将军刚才去捡柴了么?”
“嗯,你好些了?”
韩春意点点头:“我好多了。多谢将军。”
有些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却闭口不谈。
男女的界限极其微妙,一旦涉及到那些暧昧混沌处,总会让人生出几分奇怪的心情。韩春意不想费太多心思在这上头,便只能回避。
程知节说没事。“不过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什么病?你说了,我心里有底。否则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责任重大。”
韩春意早想到他会问,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腾地红起来:“也…也不是病。”
她不好意思看他,微微把头侧向一边,声如蚊蚋:“只是癸水疼。”
程知节在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场上见过尸山血海的场景,对人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也了解男女的不同,并不会对女子的身体有什么偏见。
但再怎么说,韩春意也是个青春年少的小娘子。他忍不住轻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