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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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潋后脊爬上彻骨寒意,不由压轻喘息,内心的惊骇比恶语难抑。





她骤然清明了几分,先是将信将疑,疑赵顷诀是在死撑颜面。但赵顷诀光是立在那,已证实他所言无虚。





她尚存的理智意识到,哪怕豁出一切……终究没能杀死赵顷诀。像是无情扎下一刀,扎得她痛如砭骨。





每个罪名安在头顶,都永无翻身之余,还将平白搭上宁德侯府。





卫潋有一种哀莫心死的颓丧。





“您,您杀了我罢。”





她哽咽闭眸。





其实当赵顷诀如期吃下寿面时,她心头有抹欣喜盖过了紧张和恐惧。垂恩上天开眼,到底是善恶有报啊。赵顷诀说无人给她公道,她不信邪,还宁德侯府公道。





奈何还是惨败。





方才的坦然、决绝都成笑话。





冬至席卷的残叶,顽强不肯凋零,却难逃无力回天的宿命。像她自作聪明,自以为耳鬓厮磨几日,有资格与赵顷诀抗衡。





赵顷诀扬起淡笑,指骨捏出“咯咯”声响。





“杀你?”





他逡巡她的脸庞:“你的命值几个钱?朕究竟待你有多仁慈,让你觉得,死就能一了百了。”





不够。





怎么够呢?





她觉得痛,他觉得不够重。





赵顷诀难得自省,这些时日待卫潋是有多么仁慈?此刻他很想撬开她的嘴,让她再多说些。哪怕那张嘴只会造孽,哪怕他们已无话可说,他也必须从她嘴里考竟出更多真话。





卫潋隐忍蹙着眉,满脸深陷欲求的柔媚,双手在被褥间挠出凌乱的褶痕。仿佛将那软料当成谁的皮肉,想要抓得不堪入目。





来不及深想为何赵顷诀是吐血,而她只有阵阵的酸软??





下一瞬,情浪顺肌理漫遍全身。





那感觉同高烧很像,身酥体躁。饶是她再怎么不懂、不想懂,都该明白那纸包里的药粉起的是什么作用。





“您杀了我……”





卫潋哑不成调:“凌迟。”





“分尸。”





“或……”





她万念俱灰,吃力搜刮酷刑,想着让赵顷诀泄愤就好了,全然没注意他神情多冷厉。





赵顷诀屈膝向卫潋靠近,再靠近,面无表情捞起她手臂。眼眸深处蔓延开血丝,意外有些病态妖冶。





没有立刻动。





卫潋咬紧嫣红的唇,不住浮想快活云霄,汗打湿了全身。她能料想会发生什么,于是哆嗦地张开口,用力去咬手腕那丁点儿的皮肉,也抵不住越来越烈的药性。





赵顷诀拨开她的额发:“难受?”





他冷冷地弯起唇,十分享受她的痛苦。好心帮她缓解一二,却又吊得半高不低。





“说你蠢,赵屹坤手脚皆废,从他那儿得来的毒能有什么用呢?”





卫潋瞳仁轻颤。





她不敢开口,一开口定会发出声音,宁愿死也不愿恬不知耻求饶。





赵顷诀则心生异样的厌弃与愤怒。





他俯下身,鼻息相依。





卫潋整个人很静,纤长眼睫扑簌,如同一只蝶停在琉璃瓦上,被四方叩拜的浩荡震动,悄无声息融进浮沉声气。





手腕咬得殷迹纵横。





赵顷诀忍无可忍,猛地拿开她的手。摸到里衫濡湿黏腻,熟练推上去。





他抵住卫潋额头,呼吸也变粗沉。





只消再褪,便一览无余。





当掌心再度覆下,卫潋到底闷哼出声,腰下的小腹陡然收拢。





潺?荡漾,坦诚相待。





两副躯体皆有伤疤,赵顷诀屏息宁神,指腹擦过她的伤疤。几道新痕是在廷尉留的,还有几道较旧的,许是过往行乞时留下的罢。





他也拉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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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抚摸过自己千疮百孔。
  

  

  
卫潋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瞪圆朦胧不清的双眸,触碰在那些疤痕上。
  

  

  
她很难相信这些伤疤会出现在帝王身,而每道疤痕都像是人在极恨时狠戾剜下、剐下层血肉。
  

  

  
她联想他应对血腥的从容,除去习以为常,她想不到旁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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