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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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顷诀将她揽得更紧,姿态好整以暇与萧聿晟形成鲜明差别,还若有若无轻叹一息。
“世子多日不愿开口,恐怕忘了如何讲话。松是逼迫,而拥是自愿。”
他将目光转向卫潋:“你以为呢?”
萧聿晟眼眸猩红,视线一并落向卫潋,几乎瞬间就变了。那眸里蕴的情绪太浓烈,有怜惜与清醒。卫潋僵硬立着,本能想抬手掩住唇,像怕被他一眼看穿,急于同赵顷诀撇清干系。
她张了张口,赵顷诀一指抵住她的唇瓣,作势要旖旎探进唇舌。
卫潋一时没敢闪躲。
但萧聿晟竭力晃动起来,艰难喘着气。
“阿潋!”
卫潋才哆嗦着后缩了一下。
她此举并不称心,赵顷诀眸色渐深,一手绕到她脑后,不由抚摸她的发丝,再强势将她怼向自己的唇边。
距离不过咫尺。
赵顷诀又磨在她耳畔,温热气息吹拂,吹得卫潋腿脚一个劲发软。那架势亲密得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妻,共枕入眠过许多回。
他掠过她脸庞的泪痕:“去罢,那日在车马上你应好朕。你与朕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也该向你的主子??”
赵顷诀勾扯她的衣襟。
指腹滑在她的锁骨。
他刻意停顿:“旧主一一道明了。”
猝不及防,卫潋被推搡上前。
察觉萧聿晟正低头望她,她的面容终于出现惶然。裹好微敞的衣衫,又胡乱理了理鬓发。结果理着理着便眼红,索性抿紧唇垂下手。
其实瞒不住。
她素来瞒不住萧聿晟什么的。
初入宁德侯府,她费尽心力想多做些事,让萧聿晟不后悔捡走她。结果遭人背地使绊子,手臂被滚水烫出血泡。笨手笨脚沏茶时,有心装得云淡风轻。
她惯会忍痛,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直至萧聿晟命她摹字,袖口才被他挽上去??
卫潋怔怔拎着笔杆。
墨水晕在纸面。
萧聿晟沉默拉下袖口,她从没见他冷脸,以为是哪里让他动了怒。
“公子……字没写毁。”她生怕被赶出去,“奴婢这就换一张,这就换,公子消消气罢。”
萧聿晟倏地问道:“伤不比字要紧?”
卫潋唇瓣嗫嚅两下。
“怕公子生气。”
萧聿晟站起身,取了个青瓷小瓶回来。药膏涂在她烫伤处,卫潋嗅到清苦药香,只盯着他袖口绣纹,耳根比皮肉还烫。
光映在雕花画屏上,长短竹枝斜覆,青影随之漾动。她痒得忍不住朝外望,春风一吹,生出几分活意。
温柔、克制的。
明明他在斥责她,心里头却雀跃不已。
卫潋悄然瞥向他脸庞,说书先生口中的仙君大抵也是这般模样。不然藏得如此严实,他怎会发现呢?
从此,她再不敢瞒萧聿晟什么。
唯独赵顷诀。
不能……就是不能。
烛火仍在哔剥作响,卫潋眼眸湿润,也无人催促她,只剩萧聿晟压抑的喘息。连赵顷诀都四平八稳转过身,似排斥他们的主仆情深。
良久??
“我这模样很丑陋?”萧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