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一缕微光顺着窗户缝隙,勉强钻进昏暗的卧室,轻轻拂过沉睡中人安然平和的侧脸。





羽睫轻轻颤动,沈砚闭着眼,撑住床垫缓缓坐起身,嗓音沙哑地低声唤:“杨同学?”





“……”





屋内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他眉头微蹙,又抬高声音喊了一遍:“杨同学?”





“……”





四下依旧一片死寂。





沈砚掀开薄被,赤脚踩向地面。





预想中水泥地刺骨的冰凉并未袭来,取而代之的是羊绒地毯柔软温润的暖意。





乡下招待所,哪来的羊绒地毯?





沈砚骤然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巨震,连忙伸手扶住床头柜稳住身形。





床的正对面摆着一张宽大书桌,各类专业书籍、资料码放得整整齐齐。书桌中央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文档页面停留在“社会心理学”五个字上。





窗户半开,黄灰相间的厚窗帘被晚风掀起一角,边角垂落,轻扫地板。





放眼望去,桌上每一本书、桌上零碎的小物件,全都是他在沈宅卧房里熟悉的摆设。





他竟然……回到沈家老宅了?





沈砚起身,在房间里缓步走了一圈,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几本杜明城专程买来送他的专业参考书,心绪纷乱。





他重新躺回床上,仰面盯着天花板,心底满是匪夷所思。





前一刻他还在山村招待所发着高烧昏迷不醒,怎么一觉醒来,直接回到了锦都的沈宅?扶贫的山村与锦都相隔数百公里,就算交通再便利,也绝不可能一夜之间瞬移回来。





孙教授一行人去哪了?昏迷前,他依稀记得是杨婷婷伸手接住了倒下的自己,眼下这诡异的处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满心疑惑,还未梳理出头绪,门外忽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推开。





沈砚猛地坐直身子,望向门口。





杜明城立在门框边,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眉眼间一如既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不羁。





两人相隔两步的距离,谁都没有率先动作,只是静静对视着彼此。





周遭的一切景物仿佛缓缓虚化,时间在二人之间彻底停滞。





不知僵持了多久,杜明城抬步走进屋内,反手带上房门,搬了一把靠背椅坐到沈砚面前:“好久不见。”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怅然与感慨:“真的好久没见你了。”





好久?明明分开不过短短数日,连一周都不到。可从杜明城口中说出的这句好久不见,语气沉重得仿佛二人已经分别数年之久。





沈砚只当他又在刻意说情话打趣,这人连“就算撞车,我也只会撞你”这种直白的情话都说得出口,眼下这句“好久不见”,已经算是十分收敛了。





他带着几分戏谑反问:“那你说说,我们分开多久了?”





杜明城垂眸思索片刻,坦然回道:“记不清了,只知道分开的时间足够漫长,我真的好想你。”





沈砚轻笑一声,暂时搁置心中的疑惑,话锋陡然一转:“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孙教授他们是不是已经回学校了?”





杜明城抬眼望着他,语气平淡:“你一直都在这里。”





方才还感慨许久未见,转头又说自己从未离开,前后说辞自相矛盾。





杜明城可是能凭一己之力打压众多竞品的商业天才,行事向来理智缜密,今日这般前后矛盾,难不成是醉酒神志不清?





沈砚顺着他的话说:“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杜明城上前,一把握住他的双手,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的掌心,随即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落在他的皮肤之上:“我刚从扬州回来。”





“你去扬州做什么?”沈砚全然不记得杜明城曾和他提过要去苏州扬州处理公事。





“去二十四桥,那是我们在一起的地方。”





“……在一起?”





沈砚心底生出强烈的违和与不安,来不及细想,猛地一把推开眼前的人,快步冲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窗帘。





唰??





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抬手遮挡,余光扫过自己抬起的左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他缓缓垂下手,难以置信地撸起衣袖。





左手手腕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几道新鲜创口还隐隐渗着细小的血珠,旧疤则化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浅不一、无法抹去的暗色印记,伤痕一路蜿蜒延伸至小臂,模样触目惊心。
  

  

  
这不是他的手。
  

  

  
这绝对不是他的手。
  

  

  
他百分百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自残轻生的举动。从前日子再难熬,他都从未动过放弃生命的念头,更不可能随意割腕。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