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破庙逢血雨货郎遇尸骸(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开篇诗曰:





一书一卷一江湖,假假真真总不如。





试问古来名下客,几人不被利名奴。





---





第一回破庙逢血雨货郎遇尸骸





此开卷第一回也。





列位看官,你道此书从何而来?说起根由,虽近荒唐,细按则深有趣味。待在下将此来历注明,方使阅者了然不惑。





原来,这江湖之上,有一片去处,不知在哪朝哪代,也不知方圆几许。只知那里有名门正派,有武林盟主,有天、地、玄、黄四张榜,把天下武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有人的地方便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便有故事,有故事的地方,便有人靠讲故事吃饭。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这一日,天降暴雨。





那雨有多大?不似瓢泼,不若倾盆,是老天爷把东海舀起来,照着人间往下倒。山路上碎石乱滚,树木弯了腰,叶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像是挨了打的孩童,哭不出声来。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山、哪是路。





就在这雨幕里,一个人正挑着扁担,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捱。





这人姓贾,排行第三,旁人都叫他贾三。





贾三是做什么的?他挑着扁担走村串巷,卖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是个货郎。今年三十出头,生得瘦条条的,一张脸叫风吹日晒得糙如砂纸,下巴上几根稀稀疏疏的黄须,像是忘了施肥的韭菜。身上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褐,袖口磨得毛了边;脚上一双草鞋,左脚那只已断了一根绳,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他嘴里骂骂咧咧的,骂这鬼天气,骂这破山路,骂那个告诉他“翻过这座山便到镇子”的樵夫。其实那樵夫说的是“翻过这座山,再翻两座山,便到镇子了”,他只听了一半。





他肩上那根扁担,是竹子做的,用了怕有十年了。竹皮叫汗水和雨水浸得发黑发亮,中间那道弯弧,是他肩膀一日一日压出来的。扁担两头挑着两只油布盖着的竹筐,筐里装着他的全部家当,胭脂、水粉、针线、篦子、铜镜、几条褪了色的头巾,还有几包用草纸裹着的麦芽糖。这些东西,便是他的命。





贾三正埋头走着,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趔趄,差点儿连人带担滚进沟里。扁担在肩上晃了几晃,筐里的胭脂盒子互相碰撞,发出一阵瓷器的哀鸣。他稳住身子,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往四下里望。





“老天爷??你个杀千刀的??”





一语未了,天上便劈下来一道闪电,紧跟着一声炸雷,仿佛老天爷当场回应了他的问候。贾三吓得缩了缩脖子,把那后半句咽了回去。





正自慌张,忽见山路边上,有一座破庙。





那庙不大,山门歪了一扇,另一扇不知被谁卸走了,只剩一个黑洞洞的门框。从外面望进去,里头黑咕隆咚的,看不清供的是哪路神佛。门框上方本应有一块匾,但那匾不知多少年前便掉下来了,只剩一个空位。门框两侧倒有一副对联,字迹叫风雨蚀得残缺不全,在这雨幕里黑糊糊的,辨不大清。





贾三连眼都睁不太开,只隐约看见几个笔画,也懒得细看,一头便撞了进去。





进到庙里,一股子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殿内不大,正中一尊神像,看不出是谁。神像的金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粗糙的泥胎,像是害了癞痢。佛头歪向一边,脖颈上一道裂缝,随时要掉下来的光景。香案上积了老厚的灰,供果盘是空的,香炉是歪的。角落里结着蛛网,一只纺锤大的蜘蛛趴在网心,对这不速之客睬也不睬。





贾三把扁担往地上一撂,整个人瘫在墙角的干草堆上,从怀里摸出半个饼来。





那饼上已长了绿毛。毛尖上还沾着几滴水,也不知那是雨水还是他的汗。他用手抠了抠,抠不掉,索性连毛带饼一块儿啃了。啃了两口,正琢磨着这庙里能不能寻个干爽些的地方睡一觉,忽听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兵刃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击之声。
  

  

  
贾三嘴里塞着饼,脖子伸得老长,往门口看去。
  

  

  
只见雨幕里,两道人影正缠斗在一处。一黑一白,在铺天盖地的灰色雨帘中,格外扎眼。那黑衣人使一对判官笔,笔尖乌黑,不沾雨水;白衣人舞一柄软剑,剑身柔若无骨,每一剑刺出,都似白蛇吐信。两人缠斗了不知多久,雨水从他们的衣角甩出去,在空中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