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急急急,皇帝降罪可怎么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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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妨这么写:‘臣请伏诛以谢罪,惟乞毕其案牍,交割分明,而后就死。’”
杨铮寂犹豫一下,衡量这句话。
何佼月坚持道:“我了解陛下的性情。这句话务必要写。一定要表示愿意以死谢罪,且死前愿意处置好一切公事。唯有如此方能打动圣心。‘死’这字眼是极有价值的,既证明了自己的悔罪之意,还体现了一心为公的诚意。要知道陛下只青睐那些愿豁出命去效力大周的贤臣,愿将生死置之度??”
“你说什么?”杨铮寂忽然警觉,“你说‘死是有价值的’?”
何佼月也怔住了,紧张地盯着他。
杨铮寂猛地站起身。
他的心思飞速运转,蓦然想到了一个耸人听闻的可能性:
“死是有价值的。那江崇呢?”
“大司寇殴打江崇,是故意而为之的么?”
“打死他,只为堵死一切线索,让真相永不见天日?”
“不然如何解释江崇之死如此凑巧?”
两人相视。
眼神在相接触的刹那变得同样锋利凶狠!
何佼月火急火燎:“奏疏写完了?即刻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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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宫中,大德殿。
“陛下,陛下!老臣当真不知那嫌犯的体格脆弱至此,才拷问了几次竟会暴毙。臣叩首再叩首,乞求陛下恕臣无心之失!”
大司寇跪着大声辩解。
“哦?”皇帝冷笑一声,“当真是无心之失?”
“自然,自然是无心,陛下……”
噼啪!
皇帝将案情记录簿册扔到大司寇面前:
“你自己看。”
大司寇哆哆嗦嗦地打开案情记录册。
皇帝连番质问:
“尸体上可插着齐主御赐的宿铁剑。”大司寇不也曾荣获齐主赏赐宿铁剑?
“其一凶手说齐国方语,疑似是齐人。”大司寇不也曾是齐人?
“何尚宫与布宪大夫查案期间你究竟出过多少力?”只帮了倒忙。
“是你打死了嫌犯,你所图为何?”难道是为封口?
“回答朕!你与本案究竟有何关联?”
大司寇急切地膝行几步挨近御座:
“陛下,陛下!臣对此案知之甚少,布宪大夫才是本案主理官,此事罪责全在他,他理应被撤职查??”
皇帝反唇相讥:“撤去他,谁来查案?你?”
大司寇立即换一套说辞:“何尚宫及布宪大夫同臣素有龃龉,此事是他们栽赃,他们查案不力,便以臣为替罪??”
“一派胡言!”皇帝沉声训斥。“布宪大夫与尚宫夙夜辛劳,何来查案不力?”
一旁的杨铮寂跪下请罪:“如今嫌犯暴毙,臣愿领罪,万死不辞。”
何佼月也跪下:“臣亦有罪,甘愿领罚。”
皇帝抬了一下食指,示意何佼月起来。
随即皇帝又特意对杨铮寂平和地说了一句:“布宪大夫请起。”很是礼遇的样子。
而皇帝的眼始终死死盯着大司寇,阴鸷地逼问他:“尚宫早已向朕谏言废除刑讯逼供,布宪大夫缉凶和审讯时也不曾伤及嫌犯分毫。嫌犯暴毙必与他二人无涉。只有大司寇用刑了。大司寇有什么话要说?”
大司寇又改换了策略,涕泗横流地哭诉:
“陛下……臣当时,急于破案,恨不得立刻将那些作恶的齐人绳之以法啊,这才在一怒之下用了重刑……此为臣之罪过,可臣的发心,当真是快些问出口供啊!”
“陛下且细想,若臣当真是为了保那嫌犯江崇,又何必当众揭露于大人尸体上的剑是齐主御赐宿铁剑?若臣真想杀人灭口,又何必用棍棒击打嫌犯四肢,用毒或割喉岂不一了百了?”
“且何尚宫与布宪大夫断定,此嫌犯同于大人、韦大人有血海深仇,这才在于大人和韦大人的尸体上泄愤。可臣与二位大人素无仇怨,连政见都相合。臣根本没有动机!”
“若说臣是夜留夷幕后之人,资助了嫌犯,那更是无稽之谈!那嫌犯是齐人,恨极了大周官府。可臣弃暗投明以来,为大周殚精竭虑,剪除齐人、攻灭齐国之心,较之常人更甚,可谓天地共鉴,还请陛下明察!”
“倘若布宪大夫与何尚宫执意以为臣包庇那齐人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