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裂缝迂回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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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只觉得一切好像都变得不同了。龙尾之行本是奔着龙?珠来的,却意外卷入了一场由李升主导的阴谋,紧跟着遇见了季符允和越漳等人,得知了水龙族和水脉的事儿。
这些事季晚瓶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从未提起过,一直瞒着她,可同时,又不分寒暑地严格训练她,好像早就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说黑影人的夜袭是导火索,那木盒、照片、图纸等等都是将她推向龙尾的线索。而当她真的来到龙尾,种种见闻和遭遇又在暗中继续推着她向前。
可前面到底有什么?
桂悬玉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陀螺,要想不倒下,就必须竭尽全力旋转起来。
一切宛如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或许棋盘早在她儿时起便摆好了。时至今日,她甚至不清楚季晚瓶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说过的话是否可信。
她问梁仁余:“你说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梁仁余瞥她一眼,“没头没脑的,钻哪门子牛角尖呢?《盗梦空间》看多了?”
“你忘了季符允的话了么,她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梁仁余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说:“哦,这事儿啊,我记得。她老人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别被带节奏。人活在世上,要是谁都不信,那也太孤单了,放个屁都没响。”
桂悬玉翻了个白眼,把头枕在靠背上,“你现在真是三句不离屎尿屁,在外面装得倒是高雅,怎么一和我讲话就如此低俗?”
梁仁余又笑,说:“这就叫信任,人设么都是给别人看的,咱俩的关系,我相信你不会戳穿我的。”
“咱俩什么关系?”
梁仁余勾起嘴角,说:“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桂悬玉立马打了个寒战,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说到人设,又不禁想起越漳,不知道他那样的人在越初和越末面前是什么样,不会变成话唠吧?
她翻下遮光板,从外套里拿出两张折在一块的图纸。
梁仁余瞟了一眼,问她:“什么时候偷的?”
桂悬玉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能叫偷呢,我是正大光明拿的。”说罢,又补了一句,“趁人昏着的时候。”
两张图纸一张是季晚瓶留下的,另一张是她在水脉源里等越漳醒期间,翻他的包找到的。找到后一看,发现自己没猜错,越漳包里的也是水脉图。两张图放在一块,纸墨的质地相同,但内容不同,显然各为一半。
不过,桂悬玉看不懂。
纸上勾画极为简单,均用茧文注释,要想破译估计得花点时间。好在他们手里有季符允早年默写的资料,比对着看,搞清楚应该不难。
她在副驾驶上研究得入神,突然听到梁仁余问:“你把手表借给越漳,他后来还给你了吗?”
桂悬玉不痛不痒道:“没有。”
梁仁余:“呦,这么大方?”
桂悬玉:“我故意的,你不是在里面安了定位么,只要他们不把表扔了,就当养了只旅行青蛙。”
梁仁余颇为欣赏地看她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孺子可教也。
桂悬玉感觉自己被看扁了,但懒得计较,低头继续看图,看着看着,问梁仁余:“‘净化’的事,是越初亲口跟你说的?他们真的去过很多水脉?”
“算是吧,有一部分是我猜的,但看他当时的表情,显然我猜对了。”
“所以,越漳一直以身体里的水龙骨为媒介,先吸引腐化的?茧,然后再去水脉源清洗?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梁仁余点头,“是这样。”
桂悬玉皱了皱眉头。
她犹然记得在悬崖后,越漳从水池里走出来的模样。脸白得像鬼,全身的血都流干了似的,活似一根软蜡,站都站不稳,还不让她碰。这说明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多腐化?茧的侵蚀,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梁仁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