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等待进入网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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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看看森先生精心饲养的‘最优解’，在脱离了那个无菌的培养皿之后，会不会因为沾染了‘真实’的空气，而开始腐烂呢？”
  

  

  
【警告：目标即将进行物理接触。】
  

  

  
【推演：若被触碰，目标将触发异能“人间失格”。“观测者”将被强制无效化。】
  

  

  
【应对策略：后撤。距离：零点七米。方向：左后四十五度。】
  

  

  
神崎野的身体在本能的支配下做出了反应。他向后退了半步，鞋跟在湿地上落下的角度精准无误，恰好避开太宰治指尖的落点。那根缠着绷带的手指悬在半空中，与他的脸颊之间隔着一道仅有一指宽的、正在被晨雾缓慢填满的虚空。
  

  

  
“太宰先生，”神崎野抬起头，灰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太宰治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您的试探，太缺乏逻辑了。”
  

  

  
太宰治的指尖停在那里，鸢色的眼眸深处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意外”的细碎波澜。那波澜一闪而过，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后激起的涟漪，尚未扩散便已沉没。
  

  

  
“哦？”他挑了挑眉，尾音上扬成一个好奇的钩子，“愿闻其详。”
  

  

  
“您以为，只要用‘人间失格’触碰我，让我暂时失去‘观测者’的能力，我就会陷入恐慌，从而暴露出属于‘人’的弱点。”神崎野用那种陈述客观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将太宰治的意图一层层剥开，像解剖一枚标本。“但您错了。”
  

  

  
他看着太宰治，视线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正在犯下低级错误的实验对象。
  

  

  
“‘观测者’只是我理解这个世界的工具。即便失去了它，我依然是神崎野。我的理性、我的逻辑，并不依附于任何异能而存在。”
  

  

  
神崎野微微向前迈出半步。这一次，他主动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灰色的眼眸与鸢色的眼眸之间，只剩下不足一臂的空隙。他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您真正想试探的，不是我的异能。您是在试探，森鸥外的‘合理性’在我身上留下了多深的烙印。”
  

  

  
太宰治嘴角那道灿烂的笑容，在这一刻，极其缓慢地、彻底地消失了。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温度。雾气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凝固在两人之间的那道狭窄空隙里，像一面透明的、随时会碎裂的薄冰。
  

  

  
太宰治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鸢色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苍白安静的孩子，目光里那种惯常的、游戏般的轻浮已经悉数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深的、更沉重的东西。他像是在重新评估一枚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的棋子，却发现那棋子内部藏着一整个足以颠覆棋盘的深渊。
  

  

  
“……真是，”太宰治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轻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沉重的、属于“同类”之间的共鸣，“太让人惊喜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神崎野，视线落向巷口那层浓得化不开的晨雾。那雾正在缓慢地翻涌着，像一只正在呼吸的巨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