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废后(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方到宣宁宫,但见皇后立于那梧桐树下。
冬风似来,可雪意未至,那株梧桐枝头仍旧黄叶纷纷。风徐过处,落叶翩跹,落下的如昔年、如往事、如前尘旧梦。
华修仪敛衽为礼,“妾,拜见皇后殿下。”
瑾后不曾回首,仍望枝头,开口道,“吾交予你的,可办妥否?”
“回殿下。”华修仪谨声道,“妾已将那铜符并器皿之事告于明贵嫔,她虽疑心妾此举,但并未过问为何。”
“嗯。”瑾后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那铜符本就是瑾后授意华修仪携去,本意欲是为了将积毒之嫌引向她与二皇子身上。如此,纵然明贵嫔再如何生疑,为将她拉下中宫之位以夺权柄,定会将此事通传明郡公,届时明郡公亦自当携身边重臣上疏弹劾。
废储一事已然明了,此后便是撤清朝野上下的蛇鼠魍魉。
然华修仪心中却有诸多疑惑,垂首踟蹰,欲言又止,仍未开口。
瑾后却明了她的心思,开口道,“你是不是想问,吾何来你表兄之物?”
华修仪蓦然抬首,跪下伏地,“是。妾,妾乞请殿下明示......”她声顿微颤,“妾...妾之母家,是否是遭明郡公所害。”
昔年初入宫闱,她的母家即罹大难,传言是丧于马匪之乱,阖门无一幸免。桑府遭血洗之日,她表兄方出生的婴孩连同府中的稚犬一同被扔进了费沸鼎,惨绝人寰,直至今日回忆起来她仍痛心疾首。
瑾后转身面对她,面色静漠,道,“是。”
得此肯定,桑覃心腑倏然一沉,藏于袖中十指亦骤然发凉。
“桑太守乃瑾国忠良,昔年遭明郡公毒手吾却无能为力护之。”瑾后道,“但现今,吾可替你桑家报此仇,解雪恨。待诸事落定,吾会将你送出宫,脱华修仪之籍,任择余生过之。”
桑覃心中虽早存了猜度,可她却无法笃定真伪。原先她亦无法相信皇后,但皇后却取出了她表兄之物。以至今日皇后告知,真相既明,然此事实真如利刃贯心,她仍无法接受。
桑覃喉间哽咽,遂伏地再拜,“妾.....多谢皇后相告。”
幽暗朦胧中??
祁夜容方拨开数条横枝入了林子,便看见了闻?的身影,似在与何人交谈。
还未听清他们所言,便感觉身后袭来一阵凉风。尚未回头看去,身前的闻?突然转身看向她,目光诧异。
后颈蓦地一疼,一阵奇异香气袭入鼻息,浑身气力忽地尽散,她便无力倒下。只是双眼阖上前,她?见了闻?身后似立一女娘,一个身披玄帛的女娘,一个......似与她长得很像的女娘。
意识将散未散之际,隐隐约约似还听到了那女娘开口说的一句话,“她......她便是赵佼?”
......
你是何人!
你是何人,何人在说话!
混沌中,她的意识如拨云见日,灵台骤明。
榻上,祁夜容双眸遽睁,陡然坐起,额间冷汗涔涔,气息急促,眸中慌乱未平。
一婢女正端温水入内,见祁夜容醒来,急忙朝外唤道,“娘子......祁夜娘子醒了,速请殿下过来。”
“娘子,娘子你终是醒了。”婢女望她容色惶恐,额间沁汗,忙自盆中绞帛巾予她拭面,“娘子莫非被梦魇了?”
祁夜容缓了缓心绪,脑海中不断萦回所嗅异香。
那气味,竟似于她那日归返将军府上时所闻到的异味。
祁夜容缓缓转视,略侧首避开她的手,“你是何人?”
婢女起身后退数步,敛衽道,“祁夜娘子,婢乃楚平殿下府中婢子,奴婢名唤芳玉。”
“楚平王府?”祁夜容抬眸扫视室内,果见陈设有异,复声问道,“我何时到来的楚平王府?”
“回娘子,是五日前。”
“五日?!”
祁夜容目露惊色,倏然起身。
然所中迷香余力未消,立身刹那,一片幽暗忽地覆盖双眸,晕眩袭及五感。
就在她身子即将倾倒之际,眼前忽而掠过一片玄影,耳畔传来芳玉的疾呼??“娘子!”
下一瞬,臂膀已被一只大手稳稳托住。
旋即身子一轻,她整个人被横抱而起,让她安坐回塌上。
“皆退下,无本王令,今日何人不得入府。”
“诺!”
待意识渐明了,祁夜容方看清眼前之人。
魏长引正坐于她身侧,双手扶着她双肩。
“可舒缓些?”魏长引见她眸光渐清,方松开手,“方才转醒,何不多缓缓。这般急切起身,就不怕再昏数日。”
祁夜容往旁侧挪动,与他避些距离,声音有些虚弱,问道,“那日......发生了何事?迷晕我之人可抓到了?”
“我尚还等着你醒来告知我呢。”魏长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