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局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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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事?”万里无云风渐渐,湍湍流水声徐徐。
魏长引侧望着她,问道,“我让闻?予你的帛书,你可看了?”
“看了,也多得你的线索,让我寻到了那陆离生。”祁夜容转眸对上他的目光,“此番,亦算是你救了你自己。”
魏长引浅浅勾唇,移开视线,目观前方,“昔日于瑾州,是你救了我,如今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他沉默了一会,又道,“不过,你又是如何能这般快速地寻过来?”
“为了寻你们,我几乎跑垮了两匹马。”祁夜容声含怨怼,“所以你此次遇险,亦算是你自作自受。倘非我来得及时,如今死的,可止你一人。”她凝睇着他,“魏长引,若再有下回,求死请自便,我绝不拦着,但你勿再将三国黎庶皆拉下水火不容的地界。”
听她似有些生气,魏长引亦渐生惭意。
祁夜容所言不虚,昔年瑾国开疆,便是以姜家为首的军队进行南征北战,最终统一瑾国版图。若那些人真是姜夜寰所遣,以姜夜寰中国护重族之心,定然不至真下死手而启三国战乱。
故而当时他没让陈去常煜一干人等留下,便是因为他亦欲究其原因??那些人究竟是要杀他,还是只将他强行留在那里。
若要留他,便是姜夜寰之计。若要杀他,则非姜夜寰所遣,而是另有主谋。
他赌的,是后者。
然他这一赌,赌中了,亦险些将自己的命赌掉。
魏长引徐徐开口道,“当初和诜为夺过所,不惜暴露身份与我抗衡。若说他背后无主,我倒是不太相信。”他看向祁夜容,“而此次,你我皆知晓,杀我者非是瑾后,亦非瑾帝。可若说是祁夜雷进,如今我尚还寻不得何证据可证是他要杀我。”
祁夜容暗忖良久,最终还是开口,“先前那陆离生便是被祁夜雷进所囚,为的是逼他纂刻那伪玉玺。”
魏长引闻言一怔,伪玉玺?
“若实非祁夜雷进所为,那他何以囚陆离生?又何以逼他作一伪玉玺?”祁夜容问道,“难不成,你们瑾国的天子玺,人人皆可以刻来耍耍不成?”
祁夜容又嗤笑道,“若是那日我不曾来此救你,皇后成功废储之日,即是你殒命之时。届时欲造此伪玉玺之人,究竟是功成霸权的瑾后,抑或是那野心勃勃的左相,恐怕你便是死也不知道,究竟此二者中的何人在掀起这场祸水。”
她复问道,“魏长引,此事你到底是视若无睹还是故意为之?”
“我非那通天之人。”魏长引目色幽沉望向那潺潺河水,问道,“可若是你,你觉得是何人?”
祁夜容沉默片刻,旋即开口,“若是我,我认为,此二者,皆不是。”
话落,只见祁夜容忽地拾起一颗卵石,道,“若你为此石,你所见者唯有拾起你的我,却不知我将会投向何处。而将知此行者,同样唯有将你拾起的我,故而决定是否将你留于陆地或是弃入河内之人,亦唯有我。”
魏长引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可如今能观你拾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