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嫡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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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依旧口是心非,“若是那老媪做的不对,自然有我去罚她。你既大病痊愈,为何不来同我说,竟敢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动手责打那老媪,若无人来告知我,你是不是要把人打死了才作罢。”
“阿母责怪的是。”祁夜容顺着她的话说道,“我大病初愈,想来府中应是无人见过我,所以不过只是一个管事的仆妇罢了,便敢对我的婢女无故责打,若我疯了那便是另一回事,可我现在已然病好,自然也要拿出一个态度来说话。我也并非不想来寻阿母说此事,只是听说今日有客人来府上,我不敢叨扰阿母,自然,我亦绝无要将那老媪打死的意思,不过略施小惩罢了,阿母若是不信,大可叫来医师瞧瞧,那老媪是筋骨之伤,还是皮肉之伤。”
话音刚落,难云仙忽地拍案,怒斥,“你便是绝无此意,你也有错!”
“阿母说的是,祁夜容......知错。”
她朝着难云先又磕了一个头示为认错。
她说出的这番话,难云仙怎会不知其中道理,只是难云仙好歹也是一家之主,脸面是要的,又怎能容许有人踩到她脸上作威。
更何况,祁夜容还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看着祁夜容这认错的速度极快,她也没有在指责的道理,只朝着外面喊了个人进来,“来人。”
一婢女得令立马走了进来。
“你带一些人去把东边的那个院子收拾出来,然后带大娘子过去。”
“是。”
阿绿听到可以离开那荒院,脸上也是挂了笑。
祁夜容只再次行礼,“多谢阿母宽恕。”
如今,只剩难云仙点头让她进宫。
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灯下黑。
所以回到府上的这些日子,她让闻?调查清楚了这祁夜容家中情况的来龙去脉。
这难云仙是这前朝宰相难吝之女,当时朝灭,疆土分裂,难吝临危受命守其微末疆土,最终成其瑾国开国元老之一,那时瑾沂两国纷争不断,战火纷飞,为保女儿周全便将她下嫁给了当时还是散骑常侍的祁夜雷进。
而祁夜雷进在他的引荐下得到了瑾帝和皇后的赏识和信任,后难吝病逝,而祁夜雷进一步步走向录尚书事,最终被任命为左相,因在瑾沂两国交战之际及时派兵支援取胜,加封临夏公。
看似如此不易,实则祁夜雷进虽为丞相,却也是暗中靠着难云仙的协助在朝中稳固地位。
“到底是正主地位,住的地方都大很多,但还是比不过我那老虎洞舒适。”闻?在这收拾好院子中四处张望,左看右看,一会挑逗这刚被清理好的莲花池中刚冒出来的花苞,一会又跳上那老树张望,就跟个猴子一般到处乱看。
以防被察觉不对,祁夜容提前让他换上这府中家仆的衣服,并让阿绿带着他从府外进来,混个眼熟。
“你霸占了人家的住处,倒是觉得理所当然,如今你跟了我,那山虎呢?”祁夜容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的裙裾也换成了合身的,不过对于习惯了披坚执锐的她来说还是有些许不适应。
“估计闻不到人气便回去了,不过是只幼虎,我还没那么残忍,我虽霸占了他的住处,可我好歹也给他留了吃食,这是买卖,不算霸占。”
闻?口中留给那幼虎的吃食,毋庸置疑便是那晚来杀魏长引的三个黑衣人,祁夜容也不知道他何时处理的尸身,不过这般举动,她倒是喜欢,做事不留痕迹,于她而言,闻?是个可造之材。
说完,他从那树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那姓魏的,派人传来了口信。”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