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锱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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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这姓魏的可真敢说出口。”闻?调侃道,“也不怕坏了你的名声。”
祁夜容只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在回来相府的路上是否有一家酒肆,名叫三月楼?”
经她那么一问,闻?确实回想起来了,那日魏长引吩咐他的下属将他们二人护送回府,回来的路上确实途径了一家名为三月楼的酒肆,他们二人还特意多看了两眼。
“是,还离这府苑不远呢。”
闻?的回应更是笃定了她的想法,这是想让她出去三月楼会面的说辞。
“送信之人可还在外头?”祁夜容问向阿绿,她手中这封信便是常煜借由阿绿之手拿进来的。
“他还在,他说要亲自确认信真的到了娘子手中,还说娘子可能会需要他的帮忙。”阿绿说道。
祁夜容点头,“他说对了,我确实需要他的帮忙,闻?,你过来。”
只见祁夜容附耳悄声与他说话,说完,闻?的表情倒是有了一些变化,看向祁夜容的目光都多了些许敬佩。
眼中似在说着,很强。
闻?转身便跳出了院墙。
阿绿看着那轻盈一跃的身影,有些震惊,问道,“娘子,他还会飞啊,他要去哪啊?”
“我让他转告那人一些话,这样,你家夫人会唤我过去亲口容许我出这院门。”
不过片刻,闻?还未回来,那难云仙竟真的差人来唤她去大堂问话。
她前脚刚走,闻?便翻墙回来了。
见院中只有阿绿一人,他自言自语称赞道,“哟,没成想这法子还真奏效了。”
“什么法子?”阿绿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你家娘子让我给外头那人传话,让他去你们夫人面前说你们家容娘子不知礼数,那日出口冒犯了楚平王,让她亲自上门赔罪。”
闻言,阿绿神情变得有些焦急,说道,“可...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才托人传话过来,夫人定会生气责罚我们家娘子的。”
“你们家大娘子不就打这算盘吗。”闻?神情不屑地说着,拿起那石桌上的果子仔细端详后送入口中,“怕什么,你家娘子皮糙肉厚得很,什么打打罚罚的,于她而言不堪一提。”
阿绿看着他,忖度了一会,“你......好似很了解我们娘子啊。”
闻?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讪讪道,“不算了解,不算了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我是小人,最爱度君子之腹了,此等小人行径,小人行径,莫要在意......”
见闻?这般支支吾吾地,阿绿也不多问,只自顾自地收拾院子。
夫人唤了只她家娘子一人过去,所以她也不敢跟着一同过去。
而常煜回到王府便向魏长引说了此事,魏长引只反问道,“你便就此答应了?”
“……主公不是说,不管何事,只要祁夜娘子开口,便可答应……”
魏长引那么一问,常煜心里倒是起毛了,说话的声音逐渐变低,头也慢慢垂了下去,不敢与之对视。
魏长引看着他,开口道,“这回倒是聪明了,不过……这罚也免不了。。”
“嗯嗯嗯嗯!......嗯???”常煜这声倒是大了,眼睛也瞪大了。
“有问题?”魏长引反问道。
常煜刚想开口,站在一旁的陈去连忙捂住他嘴,“没有没有,属下这就带他去领罚。”
不给常煜说话的机会,陈去连拖带搂地将人带了出去。
吃完军棍,常煜不解为何,陈去一脸嫌弃地看着他,“祁夜娘子这般说辞,不就给殿下扣上了个锱铢必较的名声。”
常煜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为人作嫁衣了。
“那我,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了?”
“……毕竟咱也是咱殿下的人,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常煜愣了一下,但依旧不解,“那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我?”陈去哼一声,“自当做好回来领罚的准备啊。”
“......”
陈去倒是没猜错。
主要是魏长引那日在山上时的说辞着实是让祁夜容心中不悦,这才让她有了这个想法。
她的计划也没出错,难云仙确实生气,斥责让她好好学习礼数,再去楚平王府登门致歉。但她没想到的是难云仙又吩咐了祁夜滢前去教她礼数,督她念书。
原在沂国将军府时她从小便过目不忘,可她更好武,但她父母确想她能文武双全,所以她也算是文武兼备,以至瑾国的礼数她亦略有耳闻。只是现如今需收敛锋芒只能装作不识字不识礼数,但如今多了一个人来监督她,若与那祁夜滢认个熟稔面孔,届时说不准还能遂了她的愿,但至少也能遂了她的意。
翌日。
祁夜容带着阿绿出府,不过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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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不同,此次她是乘着马车来的,为了防止事情生变,她们先是到了王府,再暗中乘坐了王府的马车前往三月楼。
马车停在了三月楼前。
这正门敞得开阔,尤其是那檐下标刻的“三月楼”漆金匾尤为惹眼,食客往来络绎不绝,看着与这街市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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