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薄言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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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问：“我弟弟在哪？”
  

  

  
“这……也是我们头疼的地方，”他回答了她，“在抓捕行动开始不久后，你弟弟宋子听就凭空消失了，这次也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宋子听的行踪。”
  

  

  
她有些意外，想想又不那么意外，她的家里似乎在做一些违法的事，她隐约知道。
  

  

  
但她从来没有触及过，心思就不在这上面，她想：就是问我也没用啊，我知道的很少很少。
  

  

  
她被带到了一间空的休息室，带她来的警察让她等一会儿，就离开了休息室。
  

  

  
有些无聊的她，在椅子上坐得很规矩，又把掌心捂化的糖果，塞进了嘴里。
  

  

  
这时，熟悉的小提琴声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趴在门槛边听了一会儿，虽然断断续续，但她知道，这是她一直在练的一首曲子。
  

  

  
每一段音符都有自己的意思。
  

  

  
她不自觉念了出来：“向左跑，扭动按钮，向前，去阳光下……”
  

  

  
“原来是这个意思……”突然出现在身边的警察，让她意识到什么，垂了眼。
  

  

  
“宋子听帮他们逃了出来，我们才得以获得具体位置，把他们一锅端，”他揉了揉她的头，“不要怕，这种肯定有减刑的。”
  

  

  
随后他又问了她好多问题，她都答不上来，最后也只能送她回家，在回去前，负责她的律师赶到了。
  

  

  
律师说：“我的当事人在银行存了定期，委托我代为负责，这里还有给你的一封信。”
  

  

  
这封信被她揣在兜里，一直到了父母行刑那天。
  

  

  
她见到了母亲最后一面。
  

  

  
母亲的眼里多了看不懂的慈爱，那么刺眼，泛着泪花：“我们的小姑娘，原来长这么大了。”
  

  

  
“不要惺惺作态了。”她偏过头，那副抗拒的样子，她母亲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看那封信。
  

  

  
“……我们当初把你送走，是你父亲希望，第一个出身的孩子要身份干净，让你远离黑暗，活得快乐、安全，现在看来，是我们失职了，我给你留的钱，是干净的，其实我们很爱你啊。”
  

  

  
“呵。”她笑了，曾经渴望的爱，从一个将死之人口中说了出来，何其讽刺，“哈哈……都要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她隔着玻璃，盯着她曾经不可靠近的母亲：“我诅咒你，来生获得和我一样的痛苦！”
  

  

  
她的母亲泪流满面，只是摇头，主动离开了这里，徒留有些崩溃的她，失神地盯着她的背影。
  

  

  
“还要见……”旁边的人有些于心不忍，但她只是擦掉眼泪，语气坚定：“见。”
  

  

  
她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
  

  

  
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能做到这种地步，甚至陪着母亲去死？”
  

  

  
父亲疲惫的眼神里，有薄言看不懂的爱，父亲说：“因为我爱她。”
  

  

  
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没有获得过，母亲却被一直爱着，显得她更加可悲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