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疼不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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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站起身来:“展长老,稍安勿躁。”展清歌向他作了个揖:“陈老。”
那被唤作陈老的老头摆摆手:“老朽此番前来,主要是为药修考核一事……”
在这老头的一番解释下,祁晓才知道,允潇竟然悄悄将往年参加药修资格考试的修士给举报了。
理由是考试内容设置不公,少数世家子弟通过青霖液走捷径作弊,甚至养出的银鳞草在初期比正常培育的还要茁壮,致使许多有潜力的药修弟子被不公正地筛掉。
她不知从何处搜集了一摞厚厚证据,历年成绩单、数位匿名弟子的证词、与程家药商的交易凭证,一股脑儿递到了宗医苑监察司。
监察司翻出往届考生留存下的银鳞草一看,果然有好几株已然枯萎,按理来说正常种植的银鳞草至少百年不腐,那些枯萎的植株无疑表明有人在其培育过程中动了手脚。
于是今年的药修资格认证直接改革,原本延续多年的笔试加银鳞草种植模式被推翻,改为现场养殖一株三日即可成熟的速生灵草。
虽说养殖时限大为缩短,但听说对灵力控制的精细度与药性理解的要求却更为苛刻,半点马虎不得。
胥承运听完,一蹦三尺高:“这么说我就算没有银鳞草,也可以参加考核了?”
秦朝绪则是愁眉苦脸:“那我养了这么久的银鳞草岂不是白费了?我都照料五年了……”
此番改革,令新入门的药修弟子欢呼雀跃,几个年轻弟子甚至击掌相庆,而那些已培育银鳞草多年的弟子则叫苦不迭,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分作两拨,一边是喜笑颜开,一边是唉声叹气。
展清歌看向允潇:“你何时去举报的?怎不早些说?连我都不知道这事。”
允潇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那杯热茶:“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嘛,再说了,举报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怎么能随便开口?我花了大半个月才把那些材料搜集齐全。”
临走前,陈老特意向她行了个礼:“允姑娘,后会有期。”
态度谦卑得不像是对一个普通弟子应有的礼数。
展清歌看在眼里,心里隐隐察觉出了什么。
待宗医苑的人走后,允潇漫不经心道:“二长老,胥师兄的银鳞草也不用考了,那您是不是也该放过祁晓了?”
展清歌笑着回驳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咄咄逼人似的,我那是为了让他长长记性,不是真想把他怎么样。”
允潇支着脑袋,眼睛斜睨着他:“不是你说,想要他给你当药奴的吗?”
展清歌讪笑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开玩笑的,他那细胳膊细腿的,当药奴也干不了什么重活,还得我费心看顾他。”
允潇:“一点都不好笑,看来你很喜欢使唤别人给你当奴隶?”
展清歌急忙反驳:“那不可能,我们三宝宗名门正派,向来不会逼迫他人为奴为婢,试药的也都是我们药修自己人,绝不会强迫他人试药,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是那种人吗?”
允潇:“那就